穆依婷挨着富闲坐下,她也压着音量:“我们这队伍好像人数特别多。”
富闲答:“嗯,还在逐渐扩大中,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来这里,好吧,你会习惯的......”
深夜降临,月色低迷,但尚且视野还算清晰,穆依婷仔细地看着精心涂抹地指甲,似乎在没话找话:“你爷爷怎么样了?”
“不太好。”
富闲的性格向来实话实说,他最讨厌的便是扭曲事实,即便是以善意为名。他爷爷的身体的确不好,他一直记挂着爷爷,也的确不好过,没必要在外人面前强颜欢笑地表示一切都好。
这份坦直,反而让穆依婷不知如何接口。
“你自己小心身体,需要帮忙就开口,当然前提是要活着出去。”
“我知道。”富闲咬紧了牙关。
“你不如和我多说些盲盒世界的事吧,还有你这腿怎么瘸了?和人打架了?”
富闲意简言骇,挑了重点一一说来。
穆依婷是明白人,很快就领会了,说:“那我倒要开始期待我的馈赠和恶意了,不知道会是什么。”
“不好说。”陆文多见这两人一言一语地聊得顺畅,而他一个人坐着只能胡思乱想,不如一起加入:“有些人会很晚才知道,甚至慢热的脑子缺根筋的,都不太会知道,你看到那个女孩子没?就那个抱着膝盖不说话的,她是上一个盲盒世界才加入我们的,恶意和馈赠暂时都无头绪。”
“哦。”穆依婷似乎有些失望,可当她的眼神再次逗留到宋成双身上时,不忘继续说:“他是真的眼熟。”
陆文多咂舌,宋成双那墨镜遮了大半张脸,他这个真爱粉一开始也没认出来,要不是某个角度和无疑的一瞥,他这个伪装的“瞎子”真的很难让人和现实中的顶流联想到一起。
但是好歹是同一队伍,也没啥必要隐瞒,陆文多凑近,在她耳根耳语了一番。
“竟然是他!”穆依婷两眼放光,索性不移开目光了。
陆文多问:“你也喜欢他?”
“不喜欢,特装逼,好烦。”
陆文多:“......”
富闲问:“可是你这花痴的表情可不太对......”
穆依婷收回了目光:“好歹遇上顶流,嗯,吃惊下而已。所以,我们是不是都会死?”
陆文多和富闲都不想回答这个送命题,索性装模作样地抬头开始欣赏并不美丽的月色。
柯向阳原本正在发呆,突然指着对面,哼哼唧唧地说着什么。
穆依婷不耐,回了一嘴:“你这说话声音也太清了,大声点啊!”
柯向阳被这一震吓,说话声更轻了。
富闲倒是明白了他意思,替他说道:“他是我们这儿胆儿最小的,他只是想说你看你那男朋友,怎么一点没有过来和你求饶求和的意思?”
“你以为老娘我会理他!”穆依婷不屑地瞥了一眼,“他知道我性格,怎么可能会原谅,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想活着出去。”
对面的墙角下,有个男人正半眯着眼休息,他手编指环的颜色是金粉色,而陈井然也同样是这个颜色,只见他一直围绕着这个人打转,似乎想打听些什么。他所谓的女友赵小碧和他并非一个队伍看,可在陌生的环境里,她也完全不想过多地轻信陌生人,她只得继续跟在陈井然身后。
这条街除了这些参与者外,也有其他NPC的存在,和给他们食物和开门的NPC不同,这些人衣着破旧,他们徘徊在街上,步行的速度极其缓慢,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每个人都面露愁容。
凌厉认为这明显是一种区分,同样是这个世界存在的NPC,显然是完全不一样的作用。
手表的时间指向八点时,才有了第一个人从门里走出。
所有参与者的视线都紧紧落在了那人身上。
这个人步伐蹒跚,每走一步都拧紧了眉头,神情痛苦,他的衣服与其说是破旧,倒不如说是那种撕扯般的毁坏,像是被利器所毁也像是争斗中导致的。
这个男人的头发凌乱,眼神却锐利如豹,他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尤其在看到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后,更是面露警惕,他紧紧地握着拳,转身从他们身侧绕开了。
“喂喂,请留步!”赵小碧上前,想向那人攀谈几句。
那人早就跑到了前头,被这么一问,硬生生地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赵小碧急于想知道门里面到底是什么,未多加思考直接就发问了,被这人可怕得一瞪,吓得当场哭了出来,跑到了陈井然背后。
凌厉听见了穆依婷明显的嘲讽之声,随即参与者都聚集到了门前,谁都想知道门里面到底藏有什么东西,却又无人敢贸然闯入。
随后断断续续一直有人从门里跑了出来,毫不意外地是他们看起来都不太好,有些人的衣服上残留着大块的血渍,甚至有个断了半条胳膊,眉眼间却是掩不住的喜色。
“拿到了!拿到了!够数了!”
这人欣喜若狂,却又自觉失态,赶紧撒腿向前跑去,而此时迎面正巧有个穿黑衣服的人路过,之间那人忙不迭地拉着他,语气急速地说着什么,黑衣服的NPC点点头,两人便走开了。
宋成双正要起身,却见富闲已经早起了一步,他按压住宋成双,只说:“这里不能没人,你和凌厉在这里坐镇,我和林涛涛过去走一趟。”
陆文多眼巴巴地瞅着富闲和林涛涛在其余参与者还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像阵风似地不见了,内心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