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好了。”
屋子里又归于了宁静。
凌厉盯着消失的背影,说:“太奇怪了。”
“是奇怪。”宋成双说:“你不觉得她...嗯,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孩子。”
凌厉说:“的确,说话也特别的老道。”
“亲爱的,恐怕要你帮我一个忙了。”宋成双走到了窗前,指着厚重的窗帘说:“我想知道窗外到底会有什么?虽然她让我们不要打开窗帘,但是我想也许这就是线索之一。”
“正有此意,男朋友。”凌厉左手搭上了帘角:“你不说,我也想这么做了。”
依依在离开时,特意强调的是不要拉开窗帘,如果说对于这个区域,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的话,那无疑进入房屋里的他们算是找到了一个暂时安全的躲避之处。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很显然是因为窗帘如果被打开,会吸引外面的危险物种,而未必会对参与者造成直接的危害。
但是对于他们,绝对是一个找寻线索的好时机。
凌厉起先只是拉开了窗帘的一个小角,屋外的月色不深不浅,还是可以看见大致景象的,风平浪静。
宋成双感应到了他幅度不大的动作,只说:“你在害怕?”
“才没有!”凌厉转溜着眼珠子,往前凑得更近了些:“我是在......”
瞬间,方才还空空如也的窗户上,赫然出现了一双奇怪的眼睛。玻璃之隔,与他紧紧相贴。
那绝非是人类的眼睛,黄绿色的瞳仁中是条细如针的瞳孔,它和凌厉的双眼紧紧相对。
心脏猛地一条,在凌厉眨眼的瞬间,这双眼睛不见了。
“宋,我看见了,那.......”
凌厉的话未说话,只见刚才出现眼睛的地方赫然倒映着一张脸,他无法形容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它拥有人类的五官,眼耳口鼻,然而在额头中间却有着浓密的毛发,随着发际线往后逐渐衍生,毛发也越发的茂密,活脱脱神似野生动物,和整齐的五官极其地不协调。
凌厉紧紧地盯着它,这张脸对着凌厉长大了嘴,露出了泛黄布满青苔的牙齿,而它上扬的嘴角......那是在笑。
脸开始下沉,视野中,只留下那毛茸茸的头发,就在凌厉又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这张脸再次出现了窗前,然而这一次脸紧紧贴着玻璃窗,它的力道极大,似乎想将屋里的凌厉拖拽而出,他的五官因紧贴着玻璃而被压得几乎扭曲,可凌厉仍旧可以断定这张脸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个。
窗帘被放下了,是宋成双遮掩了凌厉的视线。
凌厉愣了几秒,才说:“屋外有东西,像是怪物,莫非在这个区域里的都是怪物?”
宋成双说:“我也听到了动静,就和之前在外面所听到的完全一样,也许是因为光线,它们都朝这里来了。”
凌厉点了下头:“那现在?”
宋成双说:“它们还在,或许是突然消失的光线,它们似乎在犹豫和徘徊,还并未走远。”
宋成双招手示意凌厉退回到壁炉这里,他重坐回了沙发上,双耳却时刻注意屋外的动静。
“凌厉,你记不记得这里的区域呈现的形状是怎么样的?”
“记得,我们来的第一天,是长街,圆形的弧度,四道门对外,四道门对内。”
“所以。”宋成双隔空比划了个圆:“我们到来的区域是个圆形,也就是通往内圈的势必也是个圆,然而通往外圈的,也就是目前我们所在的地方,范围可为是无穷无尽的,起码在今天下午我们并没有发现另外的墙和门。”
凌厉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说其实我们昨天所在的区域和内圈都是封闭的。”
“是,不仅如此,我觉得这分明是一种深层的含义。”宋成双转头看向了壁炉所在的方位,柴火还在噼啪呲啦地燃烧着,火苗倒映在他暗淡无光的瞳孔中,似有种死灰复燃之感。
“是一种划分,等级的划分,甚至是物种的划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