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厉的尸体去了哪里?”林涛涛琢磨着,即便凌厉死了,可以他的技能,但凡只要过了今晚,他能再次复活,可前提是他的尸首必须存在,起码从前几次的盲盒世界中就是这样的方式,他不会像其他真正死去的参与者那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会不会被怪物给?”罗晓英做了让陆文多拼死不敢想的动作:“昨晚匡兴为告诉过我们,怪物和我们其实是一种相互制衡的作用,我们夺取他们的眼睛完成任务,而他们可以通过我们便回一个正常人。”
富闲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凌厉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他显然就有了赴死的意图,既然如此他一定想到事后种种,绝不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死掉。”
陆文多睁大了眼,他完全同意富闲的说法,凌厉的脑子绝对已经想到了这一步,他是个不做好万全之策绝不易轻易行动的男人,尤其他这样的技能,这是打赌,是用唯一一次重生的技能在打赌。
陆文多跑向了四周,在每个角落里疯狂地寻找:“既然恶战是发生在这里,那线索一定留下了附近,大家找起来!”
众人纷纷行动,四周杂草灌木群生,寻找线索实在困难重重,然而所有人一棵草一寸土地仔细勘验,直至陆文多拨开了一处枯草,赫然呈现在他眼前的是绝对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
“我找到了。”
那是一颗眼睛和一小团类似碎肉内脏的东西。
“这......”富闲咽了下口水,把原本要说的这是什么,变成了,这是谁的?
陆文多怔怔地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东西,他内心涌起异样,虽说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可他仍旧断言说:“这是老凌的。”
林涛涛的脑筋也转得飞快:“我有个猜测,如果那个匡兴为当真做了什么手脚的话,那他绝对是拿了凌厉的眼睛,所以才凑够了数,又保证质量绝佳的情况下去到内圈。”
“不对,林涛涛,你把我整胡涂了。”富闲纠正道:“只有畸形人或者变成怪物的畸形人,他们的眼睛才是我们完成任务的目标,凌厉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个普通参与者。”
林涛涛说:“话虽然如此,但是你敢肯定我们已经破局了所有的线索和谜底?也许作为参与者的我们,即便没有天选成为畸形人或者怪物,眼睛的价值同样也相当高。”
富闲不说话了,的确是有这个可能,然而却还是有新的问题。
“那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匡兴为之拿走了一颗眼睛,这里还有一颗,以及一小团,嗯,肉......”
“是线索!”陆文多语无伦次地喊着:“是老凌给我们的线索!”
文静问:“我不太懂,眼睛是任务需求,这一点我们早就知道了,如果这是凌厉的眼睛,如果真的是他在最后时刻自己所挖出的眼睛,那到底还有其他什么含义在?包括这一小团...肉。”
是啊,凌厉如果在关键时刻挖出了自己的眼睛和肉,他是想告诉他们什么?
陆文多所认识的凌厉是个细心又胆大的人,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如果留下线索,也绝非可能是那种需要深度揣测又隐晦的线索。
如果是这样......
陆文多大胆地说:“这个线索和盲盒本身有关。”
罗晓英不解:“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盲盒啊!”
“你确定?”林涛涛无情地反驳:“我们一直在拼死完成任务,这占据了我们几乎所有的精力,目前为止我们唯一肯定的是盲盒出现在内圈是最大的概率,仅此而言。”
“可是这一次的主题是咒。”柯向阳说:“根本解不出对于盲盒的提示。”
“有没有可能......”陆文多心脏狂跳,对于自己的结论他感到震惊:“老凌知道了盲盒在哪里,甚至他看见了盲盒。”
众人沉默了,谁都在心里揣测这个可能性能有多高。
富闲难以置信地说:“难不成眼睛就是盲盒?别闹了。”
陆文多却异常笃定自己的猜想:“盲盒一定和眼睛或者这团肉有关。”
他心里不太好受,一想到这两样东西是凌厉硬生生从身体取下的,他就有种老凌在活生生自残的恐惧感。
“我的理解是,盲盒就在我们的身体上。”
内圈也并非令人感到愉悦。
在昨日畸形秀结束后,宋成双和穆依婷就打算找个落脚的地方,然而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并没有钱,而在内圈这样一个盛大热闹的地方,根本没有像第二圈那样可以随意沿着长街休息。
穆依婷只是在街边的长椅上多加停留了会儿,便受到了当地管理者的驱赶。她不禁吐槽道在其他两圈活得不像个人,哪儿晓得看似这里安宁到没有死亡威胁,却因为没钱而沦落成了乞丐。
最后因“别人”指路,他们才找到了桥底暂时落脚。
穆依婷看着露宿在这里的“穷人”,咽了下口水,忐忑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我有过。”
面对穆依婷的震惊,宋成双又补了句:“刚入行那一年,布景板,路人,乞丐,死尸我都演过。”
“哦,不过宋,我看到了熟脸,挺像我们刚来时候见到的第一批进入内圈的NPC。”
按照目前的发展,不足为奇,进入内圈只是因为够数这单纯的任务达标而已,并不意味着变成了阶级的横跨。
而就在穆依婷无限吐槽露宿这件让她从未想过的事之后,他们在第二日遇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