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赵对对花了好几分钟做完了心理建设,便开始对着凌厉上下其手,内心对宋成双默念了一百遍对不起。
然而凌厉身上却没有任何的线索可寻,这多少让赵对对不解和失望。
两人将凌厉挪到了沙发上,还给他摆了个舒适的姿势,赵对对甚至很贴心地给他靠了个枕头。
最后,当一切忙完,她们开始吃起了东西。期间进行了无数次的对话,反复推敲下一道关卡,以及如何去到顶楼。
结局,一无所获。
安乐心撕开一大袋小饼干,芝士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说:“对对,你记不记得小时候门口弄堂的杂货店里就有卖这种小饼干,当然以前没有芝士,就像是小号版的万年青,可是我觉得很好吃啊,还有都是味精味的虾条。”
赵对对点头:“我只要考试不错,我妈就给我买虾条,其实我要求挺简单的,也不要什么大富大贵,我活得挺开心的。”
安乐心不停地点头:“我也是,我也是,特别是和你重逢后,我就更开心了,原以为记忆中的朋友都不会再遇上了,没想到......特别感激。”
两人从讨论线索变成了开启回忆模式,顺带还喝完了大桶的饮料,时间过得相当快,在下一个六小时即将到达时,两人不得不承认她们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进展,然而心很大的姐妹二人组,打算顺水推舟,不如等盲盒世界自动更新规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直至窗外玻璃栈道的关卡再度开启时,赵对对亲眼所见参与者几乎贴墙而落,他们两人之间只隔着简单的玻璃墙,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惊恐的神情和挣扎的绝望,像是千金巨石般压在了她的胸口,窗外的脸只是一晃而过,可这些画面怕是一辈子也忘不了。
“乐乐,你说要是最终我们都可以彻底离开盲盒世界,但是这些记忆都在,我觉得也很可怕......我为什么要去记得这些。”
安乐心没有回复她,她的背后已空无一人。
“乐乐......乐乐......”
赵对对边喊着,一路穿过了书房走到了拐角的厕所区域,这才看见安乐心甩着未干的手走了出来。
“我说你跑开,怎么也不说一声!”赵对对显然有些生气了。
“抱歉啊。”安乐心连连道歉:“我吃了凉了,肚子就很不舒服,我看你走到了窗口也没说话,我就跑去厕所了。”
赵对对指着窗外说:“这一轮又开始了,凌厉怎么还没醒?”
“不是一般只有隔天才会醒吗?”安乐心纠正她说:“只可惜这里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自从阴霾散开后,也不见得日落西下。”
这话倒是提醒了赵对对,她神情有些激动,端起了笔,开始了笔划:“什么叫做新的一天,黑夜结束,黎明到来,黑夜和白天是必须存在的,可是这里没有......这里不该没有的,一定被什么掩藏掉了。”
安乐心也开始了发散思维,拼命思考种种可能的线索:“扑克牌分明是五十四张,唯独缺少了大小王......对对,你记不记得大小王代表什么?”
“王者!”赵对对说:“我们那会儿根本不会玩牌,各自抽选比大小,大小王就是王者的存在,满分,最高分!”
安乐心却说:“大王代表太阳,小王代表月亮,岂不是就是白天和黑夜了!”
赵对对闻言,拼命点头,果然绝境可以激发思维深处的潜能:“白天和黑夜被隐藏了?莫非等到白出现了,老凌才会清醒?”
安乐心说:“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是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白天。”
皱眉不展的两人再度陷入了深思,赵对对首先感觉到了猫腻:“你说第二轮都开始了,怎么还没有更新信息,我的意思是......我们感觉一直在八十六层,这很不对劲啊 !要是没有更新的规则,我们要如何再往上爬!还有老凌......我始终觉得要死也不是他第一个死,他一定发现了什么,只是没办法留给我们线索。”
安乐心点头:“是的,我们这样的弱鸡选手还没事,怎么会他先出事呢,我去煮个面,对对,给你加两个蛋,还有香肠,这个香肠甜滋滋的,还冒油,可好吃了。”
赵对对伸手给她鼓掌:“乐乐最懂我口味,什么都知道......”
面香气四散而开,米香是她最喜欢的食物香气,赵对对开心地看着安乐心,幼年的记忆虽不多,可和安乐心的种种却铭记于心,最包容她的乐乐,最了解她的乐乐......哪怕只是年幼的孩子,乐乐似乎永远都在照顾她......
最懂她?
赵对对的笑凝固了......只要赵对对在,安乐心绝不会独自离开,哪怕她要走,也一定会和赵对对说,绝不会独自消失......
所以刚才.......为什么在赵对对面对玻璃窗的时候,安乐心就这样不见了,虽然她去了厕所,但是她一定会告诉赵对对......
她的视线有些游离,每当她拿捏不住心中所想时就会如此,她不安地飘向了凌厉的尸首,老凌到底是发现了什么?不管怎么说他是从上几层楼坠落的,就这样撞破了玻璃摔落,太不像是他谨慎的性格了。
食物的香气让赵对对的脑子愈发地混乱,她看着眼前时不时抬头对她浅笑的安乐心,她陷入了迷茫和挣扎。
安乐心曾怀疑过她们,这让赵对对很不好受,虽然大有可能是受了其他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