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一直搂着宋成双,搂久了更舒服,只是似乎眼下......怎么感觉凉飕飕的,这才想起是在高处不胜寒的超高处。
“男朋友,这里什么情况?”
“坦白说,我也不知道。”宋成双扶了下眼镜:“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只看到了赵对对和安乐心。”
“是!是我们!”这两个闺蜜勾肩搭背,一脸自豪地说:“我们竟然是第一个来到顶楼的,实在太过激动了!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棒呆了!”凌厉笑着把指环递还给她们:“多谢还给我留下了线索,能放下如此重要的东西,势必是本人无疑了,还有你们的小纸条和扑克牌。”
“咦,奇怪。”赵对对说:“牌不是我们留下的,我们没有多余的牌,也许之后发生过其他事?是别的参与者的牌?”
凌厉表示不知,也许是其他参与者的。
“对对。”余灿上前,指着自己的指环,说:“为什么你们可以拿下来,我的指环取不下来?”
他们这一队都聚集在了顶楼,未缺一人,除了赵对对和安乐心,所有人的指环根本都无法取下。
“这......是什么情况?”赵对对好奇地将自己的指环取上又取下,却见其余人无名指的指环像是焊似在手指上那样根本取不下来:“这什么情况啊!我记得以前也是拿不下来的,也就这一次,竟然可以拿下来。”
“因为这个盲盒世界,着魔。”宋成双摘下了眼镜,感受着强烈的眼光在他视野的黑幕上投下了大片的斑驳光晕,光影之中他仍旧看不清眼前的人和景象,在盲盒世界中,他的感知大于亲眼所见的现实。
“着魔,什么是魔,又是谁着的魔?”
安乐心说:“复刻参与者的那个就是魔,他是来蛊惑我们的。”
“你的说法是正确的,他们是我们用肉眼所能见到的魔,也的确是引诱我们坠入陷阱的死亡力量,但是着魔不仅仅是这个清晰摆在我们面前的“魔”。”宋成双指了指自己,又分别挨个指向了在场的所有人:“爬楼是一种竞争,所有人为了最快到达顶楼而使出所有手段,难道这不是我们的心魔?它让我们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哪怕作为对手的是你的朋友,恋人或者夫妻。在盲盒世界中,你做出的任何极端行为都是出自生存的本能,这一点绝非是错误的,因为你的欲望和心魔作祟,如果没有了欲望,就会像赵对对和安乐心那样随意取下指环,我想她们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没有欲望的人,她们满足于现实的生活,内心很平和。”
安乐心满脸通红,这是对她最高的赞扬了。
赵对对一声“啊不!”,随后赶忙解释说:“我怎么可能没有欲望!我磕的CP塌了!”
对此,宋成双不打算回答她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他继续说道:“不仅仅是我们,还有那个复刻人,他难道没有心魔?
他拥有了我们的记忆和人生经历,却单独拥有自己的思考和选择方式,他在面对任务时,也是变相被心魔所操控,当然我想说同样作为赵对对和安乐心的复刻人,秉承了她们一切的特征,能遇上这两个,大概率没有任何危害。”
赵对对和安乐心,老脸一红,愧不敢当。
“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有参与者指着上方大喊道。
头顶上方本是许多双咕噜转动的眼睛和一大块玻璃平地,眼下却忽然从上端往下衍生出了什么东西,速度很快,透明状的物体飞速地往下而行。
凌厉说:“像是类似云梯,看来我们可以借助这个而上。”
赵对对急忙说:“有猫腻!如果是简单可以爬上去的,为何还要在顶楼搞这出戏码,这肯定有问题!”
“不错啊,对对。”凌厉笑着点头:“思路很正确。”
赵对对愈发得意了:“可不,我可是第一个到达顶楼啊,啊!还真的是云梯!”
五架云梯垂落到众人眼前,透明的绳索可以延伸至最上方的区域。
“赶紧爬!”有参与者开始大声吆喝着。
四周的参与者陆续开始攀爬,这绳索触手软绵,爬起来并不容易,尤其当第一个参与者爬上云梯时,软绵的绳索会变得更加摇晃,而当第二个人爬上的时候,更是晃动得不堪一击,进展速度相当缓慢。
凌厉却本能地觉得不太对劲,他撞见了宋成双看向自己的目光,他也觉得这最后的关卡设置得很有问题。
然而,这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老凌!”赵对对也没了主意,眼巴巴地问:“我们爬不爬!”
林涛涛也把握不准时机了,问道:“凌厉,你是不是觉得爬有问题?”
凌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内心的疑虑,很显然如此急匆匆地爬上去,肯定会有问题,但是眼见其余人正逐渐向上,这是另一种心理压力,显然目前为止并没有第二条路可供选择。
“凌厉,你是怎么想的?”
宋成双发问的瞬间,一个底部的参与者正从云梯摔落,他手脚的着力点不对,没爬上几步就摔了下来,而在最上方的其余参与者也是向上越是艰难,可见上方的云梯正激烈地摇晃着。
凌厉见状:“我想再等等。”
赵对对摇头:“这太难了,要依靠这个软绵绵的云梯爬到顶楼,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最上面的那个人要摔下来了!”
目前爬得最快的参与者也不过才行了四五米,可是他一个没抓稳,整个人直接向下倒,好在他反应够快,抓紧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