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想起了廖浩洋,这孩子喜欢打游戏,还把自己当成了游戏世界里的救世主,妄想在变化莫测的盲盒世界中也能独当一面,拯救苍生,可是在爬楼的过程中,似乎被人性和突如其来的改变刺激得怀疑了人生。他最终也站在了顶端,离头顶的盲盒不过举手之遥,却硬生生地止步于此,看似这是他自己的决定,然而其中心态情绪的转变却是受外界所影响的。
寻修叹了口气,他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了撞击杯壁的脆响。
“哎,我也玩游戏,为了放松心情,还特意和他唠嗑过几个新上市的手游,当真是可惜了。”
赵对对对寻修挺有好感的,也不顾忌地直问道:“你还差几个盲盒?”
寻修说:“不多了,还有两个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陆文多说:“那岂不是和我们一样!挺好的,人生终于有了盼头。”
“我不知道。”寻修耸了耸肩:“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坦白说盲盒让我对所有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
他们又随意聊了会儿,寻修的游戏瘾估计不小,期间又忍不住打了好一会儿游戏,是一台老式的游戏机,最后寻修赶着回去上晚自习,他留下了联系方式,匆匆和他们告了别。
【求放过】群加入了新的朋友,于向安。
【真相只有一个:这次多谢大家了,抱拳!】
【我搞到了真的:警察同志!您也辛苦了!那个......在云梯上,你和那个老人是不是说了什么,看上去别有隐情,他忽然像疯了一样,还朝你动手。】
【真相只有一个:一个连环杀人犯,如果你们日常关注刑事案件的话,就会知道在大概四十年前R市发生过严重危害社会秩序的杀人案,在五年的时间内,遇害者多达数十人,男女老少都有,像是无差别杀人似的。当年的刑侦手法尚且落后,对很多案子只能束手无策,但是我们从未放弃过。】
【灿灿:于警官,你说的是黄坤?】
【真相只有一个:对,就是他,你知道这个案子?】
【灿灿:嗯,天网恢恢,他还是得到了报应,只是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好人。】
【真相只有一个:从心理学分析,在逃了四十多年,其实从一个杀人犯的角度,无疑已经进入了安全期,他或许已经把自己当成正常人在生活了,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人认得出他。可是在进入盲盒世界后,他多年潜逃,从警惕紧张到放松自我的状态再次发生了转变,是一种被激发出的疲惫感,对生活没有了太多的希冀,陷入了短暂的假象的“宁静”,这样的状态很虚,很容易因为一个点而直接爆破,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个连环杀人犯黄坤。】
【灿灿:于警官,林涛涛他真是个好人。】
【真相只有一个:我这么说你别不高兴,好不好人的,不是你说的算,当然也不是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会一直寻找真相。】
群聊陷入了沉默,凌厉猜测余灿很有可能私下加了于向安。
【我搞到了真的:我可能有些兴奋了,一下子收集齐了好多盲盒,太开心了,但是我始终有些事没有明白,完整的一副扑克牌,那大小王去了哪儿,参与者只有五十二位。】
【凌厉:爬楼的世界里没有白天和黑夜,以六小时为一界限,我们通过玻璃栈道到达另一栋双子楼后,开始出现了复刻者,他们每隔六小时才会出现一次,对应我在图书馆发现的那本书,逢魔时刻,逢魔时刻的原意在傍晚的五点到七点和黎明的三点到五点是鬼怪最容易出现的时候,也就是人魔共存,而在双子楼里,复刻者作为“魔”的定义出现在盲盒世界里,每隔六小时出现一次,它和参与者可以共存,大小王在扑克牌中是白天和黑夜,在双子楼里指的就是六小时的轮换。】
【我搞到了真的:厉害!太妙了!】
此时,于向安也私下加了凌厉好友。
【真相只有一个:冒昧,打扰了,有些话我不太想在群里说,怕引起恐慌,不过我想既然你们组了群,应该都是你可信任的人,且我感觉得到你和那位宋先生支撑起了整个团队,因此单独来找你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凌厉:于警官,客气了。】
【真相只有一个:走到这一步,很多事恐怕你们也略有所闻了,你们可撞见过欺诈骗取盲盒的参与者?】
于向安这个问题倒让凌厉很好奇,这个组织到底是骗了多少人?竟然连于向安也知道。
【凌厉:知道,线索挺多的,说起来比较费事,于警官是如何得知的?】
【真相只有一个:有人前来报警了,我估计是个参与者。】
【凌厉:什么?难道没出事?】
【真相只有一个:我明白你的意思,在现实中如果对非参与者说出有关盲盒的任何事,都会有极大的麻烦,最严重的包括死亡,当时是我给她做的笔录,说来也是很巧了,这一段我先不加赘述了,总之那个参与者的精神状态很糟糕,像疯了一样,她不停地说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骗走了,说出口的却是盲盒,我赶紧让她去了单独的调查室,她神智不清,语无伦次的,听口气,似乎是明抢的。】
【凌厉:使下三滥手段或者利用技能骗取的倒是不少,比如在盲盒世界里利用自己的技能,或者在盲盒交易时用的障眼法偷取,但是明抢...你确定?】
【真相只有一个:我确定,在她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话里是这个意思,我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