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怪可怕的,我隔五分钟就喊你一次,你得应我,要是我没声音,你什么都不要管直接冲进来救我!”
“我房子没出过任何问题,你放心。”
“对了。”赵对对一只脚跨进了浴室,还是探头说了句:“你明天休息,不如和我一起去探访那个忽然得了严重精神疾病的女大学生的同学吧。”
“行,那个得了病的女学生叫什么名字?”
“文静,这名字真好听。”
他们不方便进入学生宿舍,于是第二日,他们和文静的室友约在了学校的食堂见面。
这是个清秀漂亮的女生,她叫做徐清薇。
徐清薇见快要到午饭时间,便说要请他们吃饭,凌厉和赵对对怎么好意思,可徐清薇却笑着说用学生卡付账本就便宜,更何况她才拿到了奖学金,原本是想请文静吃饭的,如果他们能帮的了文静,这顿饭也不算白请了。
徐清薇特意给他们点了个超大份的砂锅,开始说起了文静的怪异之处。
“大概从半个月前,她开始不对劲的。”徐清薇和文静的关系很好,几乎是同进同出的节奏,因此她给的时间线很明确:“一天早上,文静对我说她昨晚没睡好,楼上实在太吵了,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这话实在似曾相识,凌厉有了不妙的预感,问道:“楼上的寝室是空房?”
徐清薇有些好奇,“你们事先都调查过了?的确啊,你说楼上是空房又哪儿会传来什么声音,楼上就已经是顶楼了,不存在再往上的可能。”
赵对对和凌厉想到一块儿去了,觉得这事不妙,又问:“那你没有听到?”
徐清薇摇头:“没有,我睡眠质量其实不太好,很容易惊醒,反倒是文静不会,如果她能听到,没道理我听不见。”
徐清薇见他们二人神情凝重,心说看来也是很担心文静的情况,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网站小编,想拿些新闻维持热度,看来是真的想帮助文静,不禁对他们更填了几分好感。
“你们吃呀,这些蛋饺肉圆都是学校阿姨亲手包的,和外面那些不一样。”她热情地给他们夹了菜,又说:“起先我也没注意,以为是她最近学业压力大引起的,可是自从这天后,她频繁听见楼上的动静,甚至好几次直接在半夜尖叫。”
“她说了什么?”
“她说,楼上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徐清薇叹了口气:“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文静不对劲了,她开始了严重的幻听,说不仅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呼喊她的名字,甚至她听见了敲门声。”
赵对对全然没有了吃饭的心思,她放下了碗筷,再次确认道:“意思是有人在敲你们宿舍的门。”
“是。”徐清薇说:“坦白说,我当时心里也是怵得慌,半夜三更的,文静披头散发地指着门口,说真的我虽然什么也听不见,但是真的不敢开门,虽然最后我还是下床去开了门,我特意将房间的灯全打开了,在此期间文静说门外的响声没有停过,可在我打开大门的时候,根本什么也没有,文静说那个声音不见了。”
徐清薇神色微变,想起那时的场景,她也有些胆战心惊:“大晚上的,我也是被搞得很害怕,但是三番五次的折腾,我可以确定什么都没有,完全是她的臆想,我带她去过学校的保健室做心理咨询,甚至想陪她去医院,可文静说什么也不愿意。然后,事态从一周前变得更严峻了。”
赵对对想到她的病症,说:“她突然发了疯?”
“并不是,在前一天晚上,文静再次尖叫着,这一次她不管不顾地光脚冲向了门外,说楼上有求救的声音,有人在杀人!”
凌厉和赵对对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这分明是凌厉正在经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