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另一处微弱的光源吸引了凌厉的注意,是来自左侧的办公区域,一台电脑正微亮着屏幕。
凌厉皱眉,他们回房间的时候,特意将办公区域所有的灯光都关闭了,并且他很确定没有一台电脑是打开的状态。
脚步不禁往前挪去,肉眼依稀可见微亮的屏幕上开着文档,上面像是有什么字,而就在此时,前方拐角处传来了赵对对的尖叫。
凌厉匆忙跑去,视线忽然骤亮,是在拐角处的赵对对摸索着打开了墙上的开关,她正扶着墙,喘着气。
“你没事!”凌厉见她只是脸色煞白,倒没受什么伤。
“没事。”赵对对一时不知如何说起,“我追着那道影子跑,跑到这儿的时候,实在太黑了,好像它就在眼前,可突然之间我觉得有东西在我身后,本能地侧身闪了下,结果听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然后打开了灯光,你就过来了。”
“这么说,刚才总共有两个人?”
凌厉看了下四周,什么也没有,按赵对对所说如有人袭击她,她有躲过的话,这四周应该有痕迹才对,可是一切都很好,也看不见有任何东西掉落在地上。
赵对对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蓦然伸出了手:“当时那道人影站在那儿,凌厉,那里是饮水机。”
由于这个房间的结构,在墙和柜子中间的一小块地方正好可以卡上一个饮水机,那里是绝对不可能站得了一个人的。
无论是前方的人还是后方要袭击的人,他们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就这样忽然消失了。
若非一切太过真实,赵对对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我有些明白文静的感受了,因为一切都太像真的了。”
凌厉招了招手:“你随我来,还有件事。”
公司给员工配备的是方便携带的手提电脑,员工下班后,通常都会合上手提,刚才那台电脑不仅是打开的状态,更是有人在上方打了条字。
赵对对慢条斯理地打开计算机输入密码,一阵忙活后,严肃地说:“这台是我的备用计算机,我很少开机,一直放在这儿,而里面也装了些软件,表明上一次开机是一个月前,这台电脑在刚才绝不会是启动的状态。”
后半夜,已经恢复过来的赵对对索性开机噼里啪啦一阵打字,在她看来,这绝对是很好的都市传闻异录,赵对对疯狂码字的同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从未有过的心生恐惧。
凌厉却在旁总结迄今为止的怪事,时间线约莫一个月,他们在无人的房间听见了脚步,敲门和说话声,甚至看到了杀人案,而最严重的人是文静,她说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天亮前凌厉回了趟家,洗了澡后准备上班,当他将面包扔进烤箱准备复热时,看见了塞了一柜子的信件。
他有个习惯,会将所有账单统一放在柜子里,超过一年的才会撕毁扔掉。
忽然想起几周前他曾收到过别样的信件,只是当时随意一瞥,并未在意。
凌厉将所有信件铺满了一桌,花了些时间才找到这封古怪的来信,信封上的住址,收件人信息完全正确,信里只有一句话。
【你还留着那封黑色的信吗?】
一切异像的开端不是隔壁的脚步声而是这封不知源头的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