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低头,裹尸袋里赫然躺着的人正是之前的李郁湘。
那“他”去了哪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厉迷茫中,抬头看见了汪山煞白的脸和颤抖的唇,恐惧仍旧在蔓延。
“凌......凌厉...”汪山浑身抖如筛糠,指尖颤抖着指向了凌厉的背后:“你的衣服上,有个......血手印。”
凌厉尽量言简意赅地说下了昨晚发生的事,赵对对在电话那头沉默到凌厉以为断了线,她表示事态的发展已经严重超过了她的想象,她能感觉到种种诡异之事绝非是他们的臆想,她一定要找出其中的原因,这一定会成为爆炸级别的大新闻。
凌厉连上班的心思都没有,他再次请了一天假和赵对对前往R市医院。
22路公交车正缓缓驶过大学路,眼前就是R市这几年新冒头的网红街,各种复古建筑和小资门店,即便是工作日的午后,依旧围得水泄不通。
赵对对在车上也不忘拿着本本,咬着笔末,绞尽脑汁地写着什么。
她郁闷地往窗外瞅了眼:“你说这大工作日的,这些人不上班不上学的是在干什么呢。”
凌厉说:“有钱有闲,不好比......你怎么想到去医院的?”言罢吐槽了句:“别不是去看精神科吧。”
赵对对觉得这笑话实在太冷,她直起背,正襟危坐:“你觉得我们像是精神出毛病了?”
凌厉摇头:“不是,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们无法明确解释的事。”
赵对对从双肩包里拿出了封信还有张字条:“你看,我办公桌上堆放得东西太多,懒得整理是我的错,我下班前发现了这两样东西被文件给盖严实了。”
凌厉的注意力全在那黑色的信封上,他赶忙拆开一看。
【你还留着那封黑色的信吗?】
凌厉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种种怪异的现象就是冲着他们两人来的。
“我收到过一封一模一样的信,只是字迹有些不同,也许是同一人故意为之,也可能是两个人写的。”
赵对对强调了那张字条:“你再看看这张条字。”
【请去R市医院找一位名叫余灿的护士,你们将得到想要的线索。】
赵对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气死人,我们像是被人甩着玩,都让我们直接去找线索了!”
的确,他们两人像是堕入了某个陷阱,他们身上缠满了线,像牵线木偶似的被观局者随意摆动。只是凌厉始终没有想明白,他和赵对对毕竟是打小就认识的,可精神失常的文静又该如何解释?
分不清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根据线索展开调查。
他们赶到R市医院的时候,门口还停着不少警车,听说是一个嫌犯潜逃了,医院内正在进行搜捕。
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医院里乱做一团,有以防危险拼命往外跑的,也有觉得没什么大事,继续排队挂号看病的,医院也没有得到正式通知而特意遣散病患。
赵对对烦得头皮发麻,逮着医务人员就问余灿是哪个科室的,问了几人后,终于知道了具体楼层。
当她们跑到三楼儿科科室的时候,迎面的小护士和他们撞了个满怀,凌厉一瞥,就看到了衣服的名牌上挂着“余灿”二字。
余灿看着他们直勾勾地盯着她,略有些不自在,她背靠着门,摸索着拔走了插在门上的钥匙。
“你们找谁?这一层都是孩子,医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已经将非重症的孩童都撤离了。”
余灿的神情愈发地不自在,她始终站在门前,身体不停地晃动,倒像是在遮掩什么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