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陆文多捏紧拳头,横不得上去将他摔下楼:“前言不搭后语,狗屁不通。”
“存在没有队友的参与者,比如我,金橙色的指环,也比如牧策,他也同样是孤身一人,我是那么特别,他怎么可以同我一样拥有没有队友的指环呢,我不允许这样.....这绝对不行!”
凌厉对此人实在无语,他极端的偏执让他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就仅仅因为他也是无队友的指环,就让你想置他于死地?”
“没错,就这么简单。”寻修不满地瞥了眼安乐心:“包括你也是,我下一步是打算先对你动手的,只可惜这个盲盒世界要应付的事太多,我只能放到最后一起解决了。”
安乐心难以理解怎么会有这样偏执到病态的人,“没有和我们同一颜色只是盲盒世界的设定,更何况我没有队友,甚似拥有队友,你和我们不也相处得很好。”
这话对于寻修而言又是一个暴击。
他一拳砸在围杆上,四周一阵大动:“朋友?朋友是什么?我告诉你,因为还有利用价值,你才会被称之为朋友,一旦你一无所有,你只是他们的踏脚石,他们会为了自己活命而将你无情地踩踏在脚底。”
“所以你到底验证了什么?”安乐心揉了下眼,她眼光泛红,言语激动:“我们从来没有动摇过,没有因为怀疑而对队友造成过伤害,你失败了!即便我们今天全部葬身于此,你就是失败了!”
“你隐藏得真的很好。”宋成双感叹了句:“我想你如果想成为一名演员,一定会很出色,相比陆文多,你的演技真心一流。”
陆文多愁苦着脸:“爱豆,能不能别再拿我出来鞭尸了,求放过。”
寻修知道以宋成双和凌厉,他们早晚会发现他的异样,其实这是他乐意见到的,毕竟对手越强,越能激发起他的兴趣,只是他们的怀疑未免太早了些,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的马脚。
在“着魔”之中,他在某种程度上给予了他们帮助,在云梯的困境之中,他的助力可不小,而在“reborn”中,他生动演绎了“完美的受害人”而欣赏到他们的拯救,可是宋成双对他的调查却在一开始就有了念头,这让寻修非常地不爽。
“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怀疑了我,难道只是因为我对你们的技能不感兴趣。”
“因为游戏。”宋成双说道:“你和廖浩洋玩过的那个相同的游戏。”
寻修的神情僵硬了,他彷佛明白了问题点在哪儿。
“你的胜负欲太强了,你不许别人先赢你一步,当你听到罗晓英的朋友卓天睿通关了这个游戏后,你的内心就开始奔溃了。你想给我们看到的你只是一名简单的大学生,然而就连通关游戏这样的小事你都能耿耿于怀,实在让我无法相信你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我依旧要说,你从最初的算盘开始,不经意地接近我们,然后企图分裂,到今天最后一步,你做得相当好。”
宋成双从来不吝啬于赞扬他人,哪怕是个罪恶滔天之人。
“你组织里的其余人我们都不认识,唯一见过面的只有曾放和匡兴为,我想黄毛大概率也是,然而他们在你的调教下,真的只学到了半点皮毛,曾放的演技很拙劣,而匡兴为太急功近利,我想你也是怕匡兴为露馅,同样在他身上放了石墨,其实你教给倪央的也是这个办法,现在想来,你挺自负的,你分明知道有些做法会引起我们的怀疑,可你照旧这么做了。”
“哈哈。”寻修虽然有些气急败坏,可依旧洋洋自得:“我喜欢正面宣战。”
凌厉无奈叹了口气:“男朋友,你之前也一直在玩这个游戏,怕也是为了今天吧。”
“算是吧,我想知道一个连游戏里的输赢都万分计较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宋成双扬起嘴角,他眉梢上挑,略带几分侥幸:“寻修,不骗你,那个游戏我也通关了,其实并不难,可见你的水平并不高,哦,对了,其实我也是个计较输赢的人。”
寻修咬紧牙关,目光森森。
罗晓英突然“啊”了声,她指着寻修,尖着嗓子:“我想起来了!有一晚,我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影!你举着刀在我床前,一定是另一个你!你是来杀我的!”
穆依婷已经见怪不怪了:“恐怕因为你的朋友通关了游戏,这个变态把怒火蔓延到你的身上了。”
罗晓英说:“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以为是我做噩梦了,可能是邓悦听见了我的声音,特意过来开了灯,然后你就消失了,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我想起了你的脸!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又如何!”寻修握紧双拳,不停地砸向围栏:“现在主宰你们命运的人是我!是我!”
而就在此时,四周传来响亮的爆破声,与此同时,刺鼻的烟味和一种奇怪的味道交错着钻入了每一个人的鼻腔,四道门的缝隙间猛冲入大量烟雾,火光隐隐乍现。
“他放了火!搞不好还有毒气!”陆文多赶紧捂住口鼻,众人往中间紧缩。
“来不及了!”站在二楼的寻修得意洋洋地笑道:“我连时间也计算入内了,还有五分钟,你们逃不掉了,再有两分钟,这些火就能蔓延至你们全身,哦,顺带一提,于向安,你作为警察,一定想好了万全之策,你是不是提早搬了救兵让你的同事赶到这里,抱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也有我的拖延办法,我会在亲眼见到你们全部死亡后安全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