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过了马路了,宝贝儿。”
男孩叫大卫,女孩叫谢莉。雷不记得报纸上登过的名字了。他只有一个印象,两个名字都很时髦。
她说他们现在和她公婆一起住。
不是来做客。是和他们一起住。他后来才想到这一点,但这也许不代表任何意义。
“我们正要去邮局。”
他告诉她他刚从邮局出来,但他们还没有分拣好邮件。
“哦太糟糕了。我们以为可能会有爸爸的信,是不是,大卫?”
小男孩又拽住了她的衣服。
“等他们分拣好邮件,”她说,“也许那时会有我们的一封信。”
雷有一种感觉,她不太想和他道别,雷也不想和她道别,但又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可说的。
“我要去药房。”他说。
“哦,是吗?”
“我得去给我妻子拿药。”
“哦我希望她没有生病。”
他感到自己仿佛背叛了妻子,于是非常简短地说:“没有。没什么。”
现在她的目光正越过雷,她正用刚才和他打招呼的同样欢快的语调向另一个人问好。
那个人是联合基督教会的牧师,那个刚刚任职,或者说任职不久的牧师,就是他的太太要了一座时新的房子。
她问两位男士是否互相认识,他们说是的,认识。两个人的语调都表明他们并不熟识,而且似乎对这个状态感到满意。雷注意到那个人没有戴牧师领。
“因为我还没有犯事让他必须把我拖进警局吧。”牧师说,也许他认为他应该显得更快活一些。他握了握雷的手。
“真是太幸运了,”利亚说,“我一直想咨询你几个问题,现在你就来了。”
“我就在这儿呢。”牧师说。
“我是想问主日学校的事,”利亚说,“我一直在想。我这两个小孩子正一天天长大,我一直在想应该什么时候送他们去上主日学校,需要办什么手续,等等。”
“哦,是的。”牧师说。
雷能看出来他不是特别喜欢在公共场所行使牧师职责。不想在每次上街的时候都被迫与人交谈相关话题。但是牧师尽量掩饰自己的不适,和一个像利亚这样的女孩交谈,他一定能得到某种补偿。
“我们应该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他说,“约个什么时间吧。”
雷说他得走了。
“很高兴遇到你。”他对利亚说,然后对牧师点点头。
他往前走,掌握了两个新情况。如果她在准备安排孩子上主日学校,那么她一定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另外,她还没有把从小被灌输的宗教观念完全从她的世界里清除。
他期盼着再次遇到她,但这样的偶遇没有再发生。
他回到家后,告诉伊莎贝尔那个女孩的变化,她说:“归根结底,这一切听上去都很寻常。”
她似乎有些急躁,也许因为她一直在等他煮咖啡给她。帮工九点钟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