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兵一向光明磊落,集中凿穿,楚军更是一只善于打硬仗,打攻坚战的队伍,只要彭越被寡人咬住,必死无疑,那里用的着处处设防。寡人巴不得他再来捣‘乱’了,我好利用机会,好好的报复。薛公——”
项羽怒视哆哆嗦嗦的薛公:“今天不杀你,不足以立威!来人——”殿外的披甲武士,立即雄赳赳的冲进来几个。
“拉下去砍了!”
“慢着,慢着,霸王,薛公虽然有罪,但现在大楚还是用人之际,方才亚父说的也不无道理,不如就让薛公去防守敖仓好了,这样也保险一点!”站出来替薛公说话的是项伯。项羽平时最听项伯的话了。换句话说,项伯说话一般比范增管用的多!要没有这个吃里爬外的二叔,项羽兴许不至于死的这么快。
“好吧,薛公,既然左尹替你求情,寡人今天就饶了你的小命,不过寡人看你也不是什么将才,给你太多的军队估计你也指挥不了,就给你一万步兵,你去驻扎敖仓吧。这次要是出了事,小心狗命。”项羽伸出一根粗大的指头遥指薛公,语言轻蔑,语气冰冷。
薛公逃过一死,千恩万谢,连连磕头:“多谢霸王,多谢霸王。”范增倒吸了一口冷气;“霸王,敖仓重地,不是一万人马可以守住的,万一被秦军占了,那我们可就被动了。”项羽心想,薛公这样的废物,要真是重要的地方我也不派他去了,敖仓一个粮仓有什么大不了的。
项伯也笑道;“亚父多虑了,秦军已经被打怕了,乖乖的撤回关中去,估计几年也不敢‘露’头了,一万人马足够了。”
范增急道;“左尹、大王,你们千万可不要这样想,秦王狡猾多智,是个恶狼,他不会甘心龟缩关中的。他的大将灌婴此刻还在魏国兴风作‘浪’,随时有可能和彭越合为一股。秦国著名将领王贲,前些日子席卷河西,眼下兵马已经发展到七八万人,正在攻打赵国,这些事情足以说明秦王贼心不死,志在天下呀!”
项家的叔侄两个同时摇头苦笑;“疥癣之疾不足为虑,只要秦王不出关,其余的人都是瞎折腾,没用。这样好了,楚军回彭城休整几个月,一面修补外黄城墙,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大军渡过黄河,平定魏国。就这样定了!”
范增急得差点撞墙,眼泪挤出来好几滴,还想再说,项羽已经挥手说;“下去吧,都下去,今晚给士兵们好酒好菜,庆祝此次胜利!”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
范增愕然无语!
这种胜利,也值得开个联欢会大肆庆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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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关中
秋末冬初,白日短促到巧媳‘妇’难做三顿饭的季节。太阳坠入关中西部的原坡,一片羞怯的霞光腾起在秦岭的峰尖尖上。
王竹已经进入了函谷关。章邯率领一只先头骑兵,奔驰回咸阳报信去了,一路关口,百姓、官员跪地迎接,山呼‘大王’的声音,一刻不休的回响在秦岭峰头。
王竹坐在六匹健硕高大的战马拖拽的金银车辕的豪华马车内,戚姬斜靠在他肩头,睡的正熟,线条柔和的‘唇’角流溢出甜美的笑意。
从秋风吹起的车帘内望向窗外的关中平原。视线所及的平原上从东到西摆列着一条条的沟壑和拢梁,看上去颇似一具剥撕了皮‘肉’的人体上半身骨骼。的河流就像是穿梭在骷髅上的血液。拢梁上隐约可见田堰层叠的庄稼地。沟壑里有一株株一丛丛被冷霜侵袭的灌木。这儿那儿坐落着一个个大的小的村庄,此时正是黄昏,大蛋黄似的太阳终于坠落到秦岭山麓下去了,村庄上空炊烟袅袅,间或可以听到几声‘鸡’鸣狗叫,还有关中汉子粗犷的歌声。水气和暮‘色’同时向空中膨胀开去。
这倒也不错,最起码关中和关外比起来还算得上有几分“太平盛世”的意思。
王竹的车辇夹杂在前锋的骑兵阵中,因为没有敌情,步兵和战车兵落在了身后。董翳一声令下,数万骑兵都点燃了火把,把整条官道都照亮。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蜿蜒数十里的火龙在移动。
此时空中突然开始落下一层苞米碴子般雪白的冰棱,无数烧天的火把,不约而同的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没过多一会儿,大队人马脚下的石地上已经积了一层零散泡沫般轻飘飘的雪。
“启禀大王,此地距离咸阳还有两百里,若是加紧赶路,明日清晨就能到达,可是,大王和三位夫人舟车劳顿,是不是停下来宿营?”
“不用停留,全速入城!”王竹的心里还真是有些挂念虞姬,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大王有令,不必停留,全速入城,全速入城!”命令一下,行军的速度登时加快。马蹄声,銮铃声嘈杂入耳。王竹身后还有两辆同样豪华的马车,分别坐着吕雉和薄姬。戚姬被一片响声惊醒了,柔软的身体在王竹怀里扭动如水蛇,滑腻腻香喷喷的‘玉’手‘迷’糊中抚‘摸’王竹的脸,嗲声嗲气地说;“哥,我累了,对了,应该是‘大王,臣妾累了!”王竹鼻孔嗅到一股‘荡’人心魄的兰‘花’麝香,戚姬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经凑上来了。
“寡人给你解乏!”王竹‘淫’笑着,将手伸向她的罗裙,黑‘色’绫罗的罗裙摆登时从下面被撩起来。
“啊,哥,别——”戚姬撒娇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