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这个别墅傅错早已不陌生,但也还有一个地方没去过,问隋轻驰乐器放哪儿时,隋轻驰吼了狗东西一声,整了整被狗子扑乱的衣服,走过来说:“放楼上工作间吧。”
那是一间规格十分高的工作间,傅错走进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里依然已具备一个小型录音间的所有功能了,进门就能看见完备的调音台和玻璃对面的录音室,调音台后方的墙上做了个推拉门,移动开整面墙,里面是陈列了满满三面墙的吉他。各种品牌的木吉他,电吉他,电吉他甚至还有燕尾造型的,傅错看过也忍不住觉得这太铺张浪费了,问隋轻驰:
“你在这儿写过歌编过曲吗?”
隋轻驰说:“有过那么三五次吧,但是都没做出什么好歌来。”
傅错心想真暴殄天物,但没说出话来,只悄声叹了口气。
隋轻驰听见了那声叹息,放下乐器时扭头,眯缝着眼注视着他,浪费吗?他曾经也怀疑这是不是全都是浪费,最大的浪费不是浪费金钱,而是浪费感情,和他浪费掉的每一丝感情相比,那些抛进去的钱不值一提。
但此刻看着傅错站在这间工作间里,站在这儿感慨他有多浪费,那种感觉,就像豪赌了一把,差点倾家荡产的感情,最后都加倍的,加了十倍百倍的,被弥补了。
他又想起那把被他砸毁的电吉他,他赚了那么多钱,又丢出去多少天文数字,毫无节制的挥霍着,但至少还做对了一件事。
你以后就可以在这里写歌了,这是我对你未来每一首歌的投资,多少都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