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羌国回大凛的官道上。
马车内。
沈修宇昏迷不醒的枕在周南的双膝上,周南轻轻帮他按着额头。
沈修宇已经昏迷许多天了,一直没有苏醒的趋势。
周南照顾完他,金元恺便过来了,只见金元恺犯难道,“将军,小皇子一直吵着要您。”
“那你把鸣轩抱过来吧。”
周南无奈道。金元恺依言将鸣轩抱了过来。
鸣轩眼泪汪汪的窝在周南怀中,扯着他的袖子说道,“爹爹,我们要去哪里?我想回家…”
他还小,不能很好的适应环境的忽然转变。
“我们现在就在回家的路上。”
周南耐心道,“鸣轩,我们是大凛人,不是羌国人,我们的家在大凛。
最多一月,我们便可以回到真正的家了。”
“我不,我不,我要回羌国!”
鸣轩不过是个孩子,哪能受得了这种离别之苦,当即便扑进周南怀中大哭起来。
周南抱着他哄了近半个时辰,他哭累了睡着了。
“乖宝贝,快睡…”
就在周南抱着鸣轩,轻拍他的后背,小声的唱歌哄他睡时,旁边的沈修宇猝不及防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修宇哥哥!”
周南差点都激动的喜极而泣,他连忙唤来金元恺抱走孩子,自己全心全意的照顾沈修宇。
“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周南问道,“我去帮你叫军医。”
沈修宇没有反应,而是用一双鹰隼般的锐利双眸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他。
叫他的心不禁沉了下来。
沈修宇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难道对方把他忘了吗?
就在周南一筹莫展,打算找军医寻常帮助时,沈修宇忽然钳住他的脸问道,“你是小南?”
“是啊修宇,你不认识我了吗?”周南心急如焚。
听他这样说,沈修宇顿时就笑逐颜开,“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小南!”
他说着就捧住周南的脸,不含任何情-色意味的在周南脸上狂亲。
这个举动让周南感觉一阵不适应。
如果是正常的沈修宇,不可能只是亲他的脸颊,绝对会索取更多。
甚至可能会把他剥光了就地正法。
可沈修宇除了亲他,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做,这样实在太不对劲了!
周南即刻叫停了马车,叫军医过来给沈修宇检查。
军医掀开马车帘子进来,沈修宇嗖的一下就扑了上去,“你出去!”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他会突然袭击,还没来得及制止,他们就双双掉出了马车。
—番鸡飞狗跳的折腾后,叫沈修宇绐打得鼻青脸肿的军医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
沈修宇的心智变得和五岁孩子差不多,而且除了周南,别的人他都不记得不认识了。
他每时每刻都要紧紧的缠在周南身上。
要是周南拒绝,他就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马车上,周南一边给哭了的沈修宇擦泪,一边满腔愁绪的问军医,“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属下从未遇过这样的症状。”
军医头疼道。
说他傻,他还能记得周南;
说他不傻,他连五岁孩子都不如,在地上又哭又闹又打滚。
“属下真的无能为力。”
军医万般无奈,“还请将军尽快带皇上回皇宫。
太医们见多识广,医术精湛,说不定有办法治皇上的病。”
“我知道了。”
周南赏了他一些金银财宝,叫他不要泄露此事,便见他打发走了。
他走以后,沈修宇的神情明显变得高兴许多,饿虎扑食的把周南扑倒在了马车里面,“小南,我饿了。”
周南正要去给他拿吃的,他忽然一口便咬住了周南的脖子,含混不清道,“你真好吃…”
他在周南脖颈间又啃又咬,又吸又舔,就好像周南的脖子上抹了蜜糖似的。
“修宇,你起来!”
周南去推他,但他就是赖在周南身上不走,眼中甚至攒动起晶莹泪花。
“小南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要我了吗?你要赶我走吗?”
说着,大颗的泪便顺着面颊流淌下来。“不是…”
周南只觉得头大如斗。“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不绐我吃?”
沈修宇愈发的委屈起来。
“因为我不是吃的,你饿了,该吃些正经食物才是。乖。”
周南实在没法子了,凑过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帮你拿吃的。”
沈修宇原本还在不满他的突然离开,忽然叫他亲了一下,只觉得周身如同过电似的酥麻战栗,当即就呆住了。
周南趁机出去了。
他拿了一些肉干和水,打算回来喂给沈修宇,周鸣轩却偷偷溜了进来。
周鸣轩见着他手里拿着吃的,想也没想就坐到他旁边,“爹爹,我饿了。”
说完就张开了嘴,乖巧的等待投食。
沈修宇看见这一幕,只觉得怒从心头起,过去就把鸣轩推开了,“小南,你只能喂我!”
“沈叔叔,你怎么这样…”
鸣轩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登时就不干了,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周南心疼的抱过儿子,沈修宇见状,竟然眼眶一红,也跟着大哭起来。
鸣轩哭,旁人不会起疑,但沈修宇若是哭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周南只能再次叫来金元恺,把哇哇大哭的可怜儿子交给他,自己抱住哭闹不休的沈修宇,轻抚他的头,“修宇哥哥,别哭了…”
羌国王宫内,仇绝眼前都已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