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
仇绝咬牙切齿道,"孤一定会让他血债血偿,一命抵一命。
小离,你在这里等着,孤现在便去叫人处死他!”
仇绝放下洛离,便冲了出去。
“刘长歌,你这贱人!”
他闯入长歌的寝宫中,一把把长歌从床上提了起来。
“你竟敢对我和小离的孩子下手!我杀了你!”
他悲愤的吼声快要把屋顶都掀翻了。
“我没有!我没有杀你们的孩子!”
长歌痛苦的辩解道,却根本无济于事。
仇绝硕大的拳头像是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叫他当即便呕出血来。
但只是吐血,仇绝觉得还远远的不够解恨!
“贱人,你还我孩子!”
仇绝掐住长歌的肩膀,用力的朝着他的肚子上打去。
长歌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如同一个傀儡般任他摆布,鲜血已经吐了满地。
开始长歌吐出的还只有血,到后面多了许多暗红色的碎肉。
长歌只觉得意识逐渐变得缥缈起来,耳边仇绝的吼声也渐渐开始远离。
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唯一牵挂的人便是周南。
他想看着周南一家三口团圆幸福,但是好像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破坏他早已经腐坏的躯壳。
仇绝打得手都麻了,这才目毗欲裂的停了下来。
他拽着长歌的长发把他拖到外面,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立刻将刘长歌五马分尸处死!”
刘长歌胆敢杀了他的孩子,他就要刘长歌用最痛苦的死法死去。
“是,王上!”
侍卫们立刻牵来了五匹马,分别将长歌的头和双手双脚用绳子绑在了这五匹马上。
正当他们要骑马向外跑,把长歌活生生的给拽死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跃到了场间,“畜生,住手!
那声怒叱过后,绑着长歌的绳子全部都让一把利剑给砍断了。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羌国皇宫,还敢强劫死囚,来人,将他绐我抓起来!”
仇绝怒吼道。
周南伸手拿出沈修宇的令牌,“大凛皇帝金牌在此!谁敢动手!”
大凛皇帝四字一出,羌国侍卫们的手都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他们犯难的看向了仇绝,“王上,是大凛的人…”
“都给孤动手!”
仇绝丧心病狂道,“今日就是大凛皇帝亲自带兵来了,孤也一定要取了这刘长歌的性命!
他害死孤的孩子,罪不可赦!”
没有敢动手,仇绝便亲自拔剑冲了上来,“来人!拿下这大胆狂徒!”
周南怒不可遏道。
因着沈修宇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此次出行硬是给他塞了一万精兵。
他一声令下,这一万精兵便全部都涌了出来,朝着仇绝蜂拥而去。
周南痛惜的抱起地上的长歌,拿出丹药喂他服下。
“长歌,长歌,你醒醒,我是小南,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叫了许多声,长歌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南,我不是回光返照在做梦吧…”
“你不是…”
周南攥住他冰冷的手,“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看见他亲切的眼睛,长歌当即便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小南…快带我回家吧…”
“对不起,都是我来迟了。
长歌,你放心吧,此次我带了一万精兵前来,谁也动不了你。
等我帮你报过仇,自然会带你回家。
你在马车上好好休息,我很快便回来。”
说完,周南便亲自把长歌抱到了马车上,找了几十个人看护他,自己则是又回去了羌国王宫。
只听周南沉声道,“将这宫殿中的人全部都给我制住!”
他鲜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
就连他被匈奴给伤的性命不保时,他都是心如止水的。
可现在,长歌的惨状彻底把他给点着了。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嗯?”
周南拿着剑指着一个宫人问道。
“我们没对他做什么,是他自找一一”
那个宫人还在嘴硬,周南一剑便砍了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血溅三尺。
“说!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周南眼眶发红,目毗欲裂的用剑指着下一个宫人,“不说我今日便叫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他身上的杀意太过凶狠,吓得那些宫人们通通都跪下了。
叫他拿剑指着脖子的那个宫人吓得瑟瑟发抖,“我说,我说,求您不要杀我…我们王上…”
这个宫人语速极快的将仇绝和洛离对长歌做的那些恶事都说了一遍。
他整整说了一个时辰,都不敢停下,因为周南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
到后面,他实在想不起什么了,哭着向周南求饶,“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求您了…不要杀我…”
周南便用剑指着下一个人叫他说,下一个人都吓得尿裤子了,却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
周南就这样问了一圈,一颗心脏已经彻底的沉到了底下。
他痛恨自己太过信任仇绝,把长歌放在这里数月;
他痛恨自己没有思虑周全,将沈修宇的兵留下来给长歌傍身;
他痛恨自己当时没有坚持带走长歌!
然而,他最痛恨的,还是造成长歌全部悲剧的罪魁祸首。
他叫人把仇绝带了上来,狠狠的打了仇绝一顿。
他打得双手关节都流血了,却还是不愿意停下,“你这畜生!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长歌!
你知不知道长歌为了你付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