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袁行茹打了个哈哈，一点儿也不因为谎言被抽破而尴尬：“李董，这就没意思了啊。你知道的，就算是我不说，上面也肯定会知道。就像你正信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一样，你就真的以为，上面不管不问任由你李凡愚像个孙猴子似的大闹天宫？”

　　李凡愚眉头一挑，没有答话。

　　放下电话，李凡愚似乎抓到了什么。再一次将和袁行茹的通话内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的双眼慢慢的明朗了起来。

　　“果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勾了勾嘴角，打开了电脑硬盘，并唤出了笨笨。

　　“笨笨，帮我以匿名的方式，将这些文件，传送到三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