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两人就这样相互对望,似乎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罢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伊尔哈见胤禛站在那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没好气的嘟囔到。
伊尔哈从出生在修真界,数百年来经历过形形色、色的修士。也明白对于修真,各人有各人的“道”,际遇不同也就注定个人对“道”的参悟不同,遂也不再强迫胤禛接受自己对‘道’的感悟。
只是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不安,倘若胤禛继续朝着这“道”探索,那么自己和他最后又会走到哪一步?是不是也会如同自己修真界的父母一样?
听伊尔哈说完后胤禛低着头沉思了片刻,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似乎并不是出于他的本心。好似那种玄妙的感悟并不属于他,又或者是不属于现在的他。
隐隐约约中胤禛意识到,或许刚刚自己只不过是进入了另个一人对“道”理解参悟的意境中。
心念至此,刚刚心中、眼中天地一空的感悟逐渐散去。恼人的现实又排山倒海的出现在胤禛眼前,令他又想到四十七年那场夺嫡的风暴。
那年,太子被废黜以后,胤禩成为了最耀眼的储君人选。按梦境中所示,皇阿玛不久将任命他为署理内务府总管事,并查处内务府现任的总管凌普。
凌普本是太子的奶公,康熙派他坐内务府的总管,就是为了让他照顾太子。但凌普却仗着太子的势力横行不法,要不是出了索额图的事,凌普怕是还不会收敛。
内务府总管这个职位非同小可,不然当初太子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朝伊尔哈的阿玛,费扬古下手。而胤禵在被圈禁之前,也向皇阿玛举荐过胤禩。不过他举荐的方法实在太拙劣,使这场举荐更像是一场陷害。
想到不久的将来要发生的这些事,胤禛嗤笑一声,“罢了!”如今能有如此奇遇,恐已是上天对自己莫大的恩赐,自己又何必去自寻烦恼。
大步流星的走到伊尔哈面前,拉住她的手,“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会不会.......”不怪胤禛担心,实在是伊尔哈的结界似乎在胤禛面前都失效了一样毫无作用,所以胤禛还没感受到结界的神奇之处。
伊尔哈斜睨了他一眼,似乎还在为刚刚两人的对峙而郁闷,“我布的结界怎么可能有事!”
末了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由感叹道:“不过没想到区区凡人界的一尊佛像,却能助爷一下突破到炼气七层!”都快赶上她了好吗。
胤禛看过紫色的玉简,自然知道伊尔哈说的是什么。笑过后便拉着她往禅院方向走,“这个自然是要谢过福晋。”
伊尔哈见胤禛不复刚刚清冷,漠然的样子刚刚心里的隐忧到是褪去了不少,仍由他拉着手两人一同往禅院行去。
而此时已无结界笼罩的千佛阁,在两人离去后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阿弥陀佛,怪哉怪哉!”紫哲公定定的站在这尊从建寺时就存在,至今已有千年的释迦牟尼的佛像前,目露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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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胤禛和伊尔哈两人刚一进禅院,就见海嬷嬷迎了上来。
“给爷和福晋请安。”海嬷嬷说着便向二人行礼。
“嬷嬷起身吧。”伊尔哈说完便与胤禛一同进了屋子。
二人正准备梳洗一番后早早的歇下,却听海嬷嬷说道:“福晋,刚刚三福晋那边好像出事了。”
“哦,出了何事?”听到海嬷嬷这么说,正准备拆卸头饰的伊尔哈便停了下来。
海嬷嬷偷偷往胤禛那边瞄了一眼,见胤禛并没反应才说道:“似乎是诚郡王来了,还带走了被三福晋扣住的李四儿,刚刚那边动静闹的大,老奴怕有不妥便差人去打听了下。”
伊尔哈听完后简直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三福晋因为这个李四儿,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三福晋没让人打杀了这李四儿已经算是难得了。这三阿哥居然还想让三福晋放了李四儿,也不知道他是那根筋搭错了。
“简直是......不知所谓。”伊尔哈坐下来灌了口茶水又问一旁站着的海嬷嬷,“三嫂没事吧?”
“据说是见了红,大夫酉时三刻就来了,现在还没见出来呢,福晋不在老奴也不好多问。”
三福晋虽然让人讨厌,但是也算不上是大奸大恶之人。孩子总归是无辜的。伊尔哈便想着趁还早自己去看看,若是不好自己若能帮忙就帮一把。
“先不用弄这个了,宝珠随我去隔壁院子看看吧。”阻止了宝琴给自己拆发饰,起身准备去看看。
胤禛见天色晚了伊尔哈还要过去,怕就开口劝道:“你也是有身子的人,明日一早再去也使得。”
“出了这种事,三嫂一个人怕是不妥我还是过去看看吧,离得近无碍。”
胤禛见她坚持,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嘱咐她多穿点,便起身去一旁的书架上翻阅佛经去了。
胤禛还在想着今夜自己所领悟到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伊尔哈带着宝珠进了屋,有些奇怪开口就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哼,好心当做驴肝肺。”伊尔哈没好气的示意宝琴过来伺候自己梳洗。
胤禛见她的样子,就猜到肯定在隔壁碰了钉子了,“发生这种事,三嫂不愿声张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