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无踪。小九独赴上清山,思之不禁恻然……”
“清都一千五百六十七年,携一众师弟妹外出历练,寻机往少清山一行,见云清、如松二兄,嘱我照拂小九,并授我以青云障……果然与小九相遇,昔日顽皮女娃,已至及笄之龄矣,可惜未得为之贺。若少清山上下尚在……”
“清都一千五百七十年,八派合练,与小九同行。年前上清山庆典,已见小九身手,成长令人惊叹,不意同行途中更有屡屡令人惊叹处……”
“清都一千五百七十二年,绿柳浦开启在即。余与张华师弟等将赴秘境,小九当亦入绿柳浦。别来常有思,自知不可,奈何此情欲寄无从寄,欲辞更难辞。忽思及彼已双十年华,若在俗世,已是摽梅之龄,不由怅然……”
祈宁之合上掌中紫竹简,日志再写不下去。
头顶那轮明月,正如那夜小明峰之皎洁圆满,袖中玉颗子似乎犹带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桂华香气。
而心底,随着香气而来的,是莫名的一股情愫,如丝线绵长不绝。
那缕情愫不知自何处飘来,萦绕心间,挥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