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愣愣站在那,门口送男子回来的两人语气凉凉:“嫂子在家啊,怎么不给储大哥开门?当家的喝点酒怎么了?也不能使脸子啊!”
她还在发愣,一巴掌已经扇在了她脸上,伴随着浸满酒气的骂声:“爷在外头辛苦,回来连门都没人开!”她又怕又惭愧,去扶男子,怎奈力气有限,反被带得往地上栽去。
……
“她”大着肚子,在厨房里蹒跚摸索,能看得出,屋里的整洁了了许多,灶台边上的墙面挂着数柄厚薄宽窄不一的厨刀。刀面闪亮崭新,还系着红绳,这一溜亮眼色与昏暗陈旧的厨房形成鲜明对比。
原先的饭桌已不再油腻,露出了原本的棕黄木色。“她”一手扶腰,一只手犹在奋力擦拭,甚至能感受到“她”有点淡淡的喜悦,似是对未来生活头一回生出了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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