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端是在给左幼面子,不当着她的面训斥她。左幼也明白,待大门一关,她就做好了迎接林端暴风骤雨的准备了。
“说话!”林端声音陡然提高。
左幼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手心还是出汗了。这种感觉像是上学时,犯了错误被严厉的班主任质问一样,心跳会加快,出虚汗,甚至大脑当机。
害怕他怵他是事实,左幼也不跟林端硬刚,依然细声细语地:“我不去林氏。”
林端算是知道什么叫钝刀子割肉,以柔克刚了。任你在这气得半死,该发的火也发了,她还是油盐不进。
林端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尽量平和地说道:“那你等我几天,我再给你弄个公司。”
左幼猛地抬头,愤怒令她一时忘了害怕,总是这样,林端辱人而不自知。左幼站起来,准备上楼不再理他。
林端看出她意图:“你敢走,是不想出去了吗?”
“你昨天答应我的。”左幼的意思,如果他不遵守约定,那她也不再遵守。
林端看着她不说话,左幼却没这本事,把视线移开了。就听林端像是突然想通了,整了整自己的袖口:“也对,既然是我答应你的,那就按你想的来吧。”
本以为这事不会善了,谁知情况却急转直下,林端妥协了,他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