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三人说话。
太子觉出不对劲。“阿娘~~”
皇后没有解释,直接对魏王点头,“说罢,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藏着掖着。”
魏王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眼太子,然后委屈的低下头,哽咽道:“阿娘,大兄。儿、儿险些就见不到你们了。”
皇后眸光一闪,并没有太过惊讶,淡淡的问道:“发生了何事?”还能跟父母告状,看来也没什么大碍。
太子心里突突直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魏王似是情绪上来了,顾不得礼仪,捉起袖子擦泪。而后仰起头,道:“儿接到阿耶的旨意后。担心阿耶的身体,并不敢耽搁。当下便命人收拾了行礼,携家眷返京。托阿耶阿娘的福,儿一家路上倒也顺利,只、只是——”
皇后表情不变,仍旧淡然的说:“只是什么?难道有人在途中为难吾儿?”
魏王抽搭了下鼻子,一副心有余悸的后怕模样,“前日,儿距离京城尚有三百余里的时候,竟、竟遇到一群蒙面刺客,他们、他们出手狠辣,若不是王府的亲卫拼死保护,儿、儿一家几口恐怕就——”
说着说着,魏王哽咽难言,以袖掩面,双肩剧liè抖动,竟当着母亲、兄长的面闷声哭了起来。
太子大惊,四郎也遇到了刺客,且还是在自己遇刺后的第三天?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太子脑子嗡的一声,数个念头不停的闪烁:
难道这背后指使之人不是四郎?还是他在使苦肉计?
等等——
四郎是在自己遇刺后才碰到此刻的,倘或阿娘信了四郎,她会不会疑心是自己派人‘报复’?
再阴谋论些,阿娘若是怀疑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而那日的‘遇刺’亦是他的诡计,他又该如何解释?
皇后的脸色也变了,不过,她倒没有似太子这般胡思乱想,眯起眼睛沉思许久。
最后,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转了转,果然看到他们心思各异的神情,心里不禁一沉,暗自冷笑着:这是谁的手笔?竟这般狠毒,想离间大郎和四郎的感情?!
汤泉宫里风波暗涌,萧南的别业也不安静。
这日一大早,柴玖娘便风风火火的赶了来。
萧南接到下人的回禀后,立刻迎了出来。
“呵呵,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急事?你也是的,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招呼,若是恰巧我出门了,该如何是好?”
萧南拉着柴玖娘的胳膊,故作训诫的玩笑道。
柴玖娘却没有像平常一样跟萧南说笑,她双手死死握着萧南的手,眼中竟闪烁着泪光。
见此情况,萧南心里一惊,忙敛去笑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锵锵,出什么事了?是长公主,还是刘郎?”
一边说着,萧南一边引着柴玖娘入正堂。
灵犀和长生规矩的行了礼,在萧南的眼神暗示下,悄悄退下去读书练字。
柴玖娘太激动了,根本就没留意两只小的,只一味摇头。
萧南急得不行,将她按在榻上,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的说:“锵锵,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柴玖娘极力忍着激动,颤声道:“乔木,我、我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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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宴席上
成亲四载,却一无所出。郎君又是家中独子,肩负着传承重任,柴玖娘的压力可想而知。
好几次柴玖娘都心怀忐忑的探问刘晗,“郎君,我、我若一直不能生育该怎么办?”
那时,柴玖娘早已打定了主意,一旦刘晗说出‘纳妾’的话,她就跟夫君和离——让她与别的女人分享丈夫,哪怕是为了所谓的子嗣大计,她也不同意!
所幸刘晗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每当柴玖娘不安的提及子嗣问题时,他都会耐心安慰妻子,“命里有时终须有,娘子无需如此耿耿于怀……咱们还年轻呢,孩子总会有的。”
被逼问急了,刘晗便直接下保证:“倘或你我夫妇注定命中无子,就从其它族亲那里过继一个便是。”
他们这一房虽只有他一个男丁,但刘氏族人多了去,与自家血缘近的堂兄弟更是儿女繁茂。从中挑个好的过继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晗虽然也希望能有自己的亲生骨肉,但,他更明白,妾乃乱家之源,他要的是整个家族的复兴,而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必须夫妻同心。
说句市侩的话,刘晗还要依仗妻族的支持呢,一旦有了侍婢、庶子,他与娘子的夫妻情分也就淡了。
夫妻离心,家庭不睦,后宅都不能安定,还谈什么光耀家族、恢复刘氏的荣光?
每次听了郎君的这番话,柴玖娘既感动又愧疚,在这般复杂的心态下。她愈发想为郎君生个孩子,压力不减反增。
如今好容易得到了喜讯。压在心头的巨石瞬间消失,柴玖娘怎能不激动得热泪盈眶?
其实。昨日从数个太医嘴里得到消息后,柴玖娘就一个人躲着正寝室里痛哭了一场,似是要将几年受的委屈、不安、愧疚一股脑的宣泄出来一般。
到了晚上,她还是激动不已,以至于根本就睡不着觉,先是跟夫君讨论了一番腹中胎儿是男是女,接着又畅想孩子出生后该如何教养。
最后,刘晗实在坚持不住,被周公拖去下棋。柴玖娘还睁着眼睛欢乐的自言自语,她甚至想到了儿女长大后的婚配问题。
在床上翻了一夜的烙饼,直到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