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准备几个好菜,替你们的爹补偿补偿你们这多年受的苦。”
佑晴几乎晕厥,这回好了,想走都走不了了,等着明天被当面拆穿,灰溜溜的赶出门吗?
王氏虚笑道:“这怎么使得?保田当年就多得您的教导,他不在了,儿女还要给您添麻烦。”周俸祖是铁了心的要留下祈瑞兄妹,摆手道:“别这样,一顿饭罢了。吃喝完了,今夜就住在本家,明天正好一并核对手印。保田媳妇,你先回去,明天再过来接他们。”
盛情难却,不答应也得答应了,王氏只得愁眉苦脸的去了。
周家虽是当地的大户,但比起宋靖睿见过的世面来说,简直小的不能看。周俸祖分别让自己的儿子周保山和儿媳招待两兄妹。他特意叮嘱儿子和儿媳,等饭吃一半的时候,退出来观察两兄妹。如果是讨口子冒充的,平日里没吃过这样的好饭菜,定没了吃相,穷形毕露。所以周俸祖的儿子和儿媳按照老爹的吩咐,吃到一半,寻了借口,各自离开,在门口趴着门缝观察两人。见两兄妹仍旧吃的斯斯文文,举止如常,那周祈瑞还很有兄长风范的给妹妹夹菜,便赶紧把这个结果告诉了老爹。
周俸祖暗忖,看来真如周祈瑞所说,他在北方被个殷实人家收留了,还读过几天书。这样的人,若不是周家真正的子孙,想不出冒充的理由。
不过现在做出判断还早,是不是周家的血脉,就看今晚上了。
话说周保山和他媳妇走后,宋靖睿便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到佑晴碗里,很自然的道:“来,妹妹你吃,补补身子。”
“……”佑晴头也不抬的扒饭,小声哼道:“马上就要当不成兄妹了,手印这东西造不了假。”
“呵呵,是吗?”
“当然。”大概宋靖睿这厮还不了解指纹的厉害之处:“每个人都不一样,一辈子不变,要不然签卖身契按什么手印。”
“我是说……”靖睿把声音压到最低:“他真的有卖身契吗?要知道周保田死了多年了,儿女也丢了多年了,难道老头子能未卜先知,知道有这一天?族内有人写了卖身契要卖儿卖女,你不把这晦气的东西烧了还留着?!再说了,他有,为什么不赶快拿出来?别说一时找不到,周祈嘉昨天就告诉他了,他要想用手印判断咱们的身份,昨天就该找出来,今天就该用上了,还能省顿饭。还有,他明确的说了存放的地点——书房,什么意思,是想叫咱们去偷!”
一席话说的佑晴心中阴霾去了大半,她一怔:“他在诈我们?如果我们是假的,肯定坐不住,说不定会去偷卖身契。”
宋靖睿将盘子里撕好的烧鹅翻了翻,哼道:“切,小老儿,雕虫小技。”
“那咱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