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以备不时之需,不一定用上的。你不用怕。等咱们一举成事,便可一劳永逸。梁相只有一女,余下最亲的子侄便是阁下你了,你只要沉下气来,难保将来不会被封为皇储。”
梁成脑子嗡嗡响。
等缓过神来,周旭已经忙忙地上马又奔内务司去了。
梁成怕得浑身发抖,抱着头,缩在府门前大石狮脚下,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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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的牢室内。
慎言虚弱地卧在石床上。
挺到最后,果真是痛得满地打滚了。拼着最后一口气,吐出那要命的两个字。
岭南。
慎言心里冷笑,那群人把谋逆的事盖得太紧,这些日子,他苦查不获,不得不出此下策。
估计再过一会儿,会有更严厉的审问。慎言拿捏了一下自己的体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得再积蓄些力气,只需再熬一日夜,再吐出下一个地名……如此反复……
估计超不过三个日夜,那些人就得急疯了,必会调动兵力隐藏得更密。
要的就他们妄动,一动,便有痕迹可循,自己在外面布置的人,就可以收集更多的咨报给圣上,早做对策了。
慎言想着想着,迷糊地陷入黑暗。
☆、相见
经过两日一夜的奔波,黄昏时,刘诩和蓝墨亭,终于来到沁县城门下。
一身风尘,满面汗水。挣命似地赶过来,却在城外,止住步子。刘诩眼看着城门渐稀少的行人,久久未动。
蓝墨亭终于知道了她的目的地。他眉簇得很紧。
“墨亭,”刘诩站了许久,仿似叹息,“你似乎对我来此,并不惊奇,”她回头,看着一直静静跟在身侧的蓝墨亭,“云逸可都跟你讲了?”
蓝墨亭未料她如此直接,坦然点头,“回陛下,镇北侯倒是讲了些。”
刘诩笑笑,“怎的近了家,倒拘谨了?”
蓝墨亭垂头。
刘诩又叹气。自己面对近在咫尺的云家老宅,也是一样的拘谨呢。
天色越暗。四周无人。
“陛下,若不进城,恐城门就要关了。”蓝墨亭在身后小声提醒。
刘诩仿似没听见,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城门半合的一瞬,才突然纵马,奔了进去。
有城门兵丁上来盘查,蓝墨亭跟上来,一摆手,他们自然认得,都点头散开。
蓝墨亭护着刘诩,纵马在无人的长街上。
驰了一阵,刘诩缓下步子。
“墨亭,”奔了这一阵,她仿佛情绪高涨了些,“你说……”
“什么?”蓝墨亭听不真,驰近了问,“您说什么?”
刘诩突然勒住马缰,蓝墨亭也停下,狐疑间,才注意到,已经站在云府的大门前。他讶异,从没来过沁县的圣上,却对云宅如此熟门熟路?有某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