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他们也怕惹了我,到时拧劲上来,不进宫,计划就全盘落空了。后来,皇上登了基,又有了大选……我做出对进宫十分抵触的样子,我反抗得越强烈,他们就越不敢动曲柔红,就是这样……”
“哎……”蓝墨亭无言以对。又心疼这个倔强的小子,又为他的计策叫绝。
“可是,对付皇上,我就没辙了。”户锦泄气地垂下头,“我急着要面圣,可这么多曲折,一时又无法对她讲清……”
自己如此肮脏不堪,怎配得上人家……户锦地把头埋进臂弯里,脑中闪现出那个清丽的身影,绝望塞满了心胸。
“振作些,吃点东西吧。”蓝墨亭没法安慰他,只得亲自让人传膳。
摆好碗筷,塞给户锦一碗饭,盯着他吃下去。好一阵,蓝墨亭不得不狐疑地问,“侵犯你的人里,有女子?”
户锦僵了一下,“嗯,那首领手下有女将的,她们按我平躺着……又掐又咬,然后,自己坐上去……”平淡地说完,他把头埋在碗里,狠狠扒饭。
蓝墨亭震在原地。一时悔得要扇自己耳光。
☆、两伤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一天,又接到了许多大人的回复。热情的气氛,让潇洒倍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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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锦被蓝墨亭盯着吃饱了饭。已是半夜。前夜便一夜未睡,这一天又是折腾无比,户锦身体底子再好,也是疲惫不堪。见他展臂抻了抻胳膊,不小心又牵动臂上的伤,疼得吸冷气。
“歇歇吧,手臂上的伤不可轻心,绷带不要拆,吊着。”蓝墨亭吩咐。
“嗯。”户锦点头。
“我马上去找户忠,问他拿解药,先把毒解了再说。”
“……。”户锦沉默了一下。
蓝墨亭看他一眼,“怎么?”
“我征战十年,煞气太重,是不祥之人。如今既身在后宫,便不该再沾上这些。这一身功力,散了就散了。再者,大人行事,上面还有皇上,解药的事,禀明了皇上,再说吧。”
蓝墨亭惊道,“你想跟皇上坦诚一切?”
户锦咬牙点头。
“胡闹。”蓝墨亭拍桌而起。
户锦抬目道,“大人息怒。户锦明白其中厉害。已经发生的事,却是抹不去的。若皇上封下的是个侍君,我也就只当担个虚名,便一生幽闭在后宫,只为让皇上,外祖父,父亲和朝堂上方方面面的的人都安心罢了。可就未料皇上不忘勋贵老臣从龙之功。为看顾梁相,将中宫之位赐下……”户锦顿了一下,喉咙有些哽,艰难道,“中宫,可是皇上的正夫呀……我本就是一身污秽,肮脏不堪,不配……”
蓝墨亭心里堵得要命,好好的一个将军,大齐难得良将,怎么就和污秽,不堪联系到一起了?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眼角逼红。狠狠地一拍桌面,半面桌子都塌了。
“……”木头碎屑四溅,户锦忙起身避开,“我知道血煞的事干系重大,牵连了这么多人,不是我一句坦承就能解决的。我想向皇上请辞中宫。我都在后宫了,皇上想封个什么侍君都随她。……等皇上与新的中宫大人诞上皇太子,朝局稳定,赐我死就行。只皇上答应之前的约定,让父亲在京熙养天年,去了曲柔红的妓籍给她自由。”
蓝墨亭瞪着户锦决绝又伤痛的眼睛,难以置信,“你进宫时,连死法都想好了?”
户锦敏锐地感知到蓝墨亭的怒火升至极顶,垂目咬唇。
“你活了这么些年,拼了这么些年,就是为了进宫等那杯毒酒喝的?”
蓝墨亭吼道,“啊?要不要给你留柄剑,到时全了武将名节?”
户锦抬不起头。
“啊?说话!”蓝墨亭手指戳到他脸上,“你,啊?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不就是十年前的那点事?……难道满大齐被俘虏过的将士,就都不要活了?”蓝墨亭气道,“什么叫随便皇上封个什么,皇上都没说话呢,你就先明白了?”
“中宫也好,侍君也好,无非名份高低,难道因为身份低了,你便觉得对陛下的责任就能减轻了?既入后宫,心中便掺了这许多杂念。身子不过一副皮囊,陛下从不是这样拘泥的人,你又胡乱操的什么心?”
“你一心想的,除了保住父亲,保住那女巫的子女,可有一星半点,做她侍君的觉悟?她虽贵为皇上,有中宫,有侍君,围着一大群人。可却能要得起你们谁的真心?她对待你们一个个地这样处心积虑,步步精心谋划,不过尽心竭力地想得你们一份同心罢了。”蓝墨亭颓然长叹,心里空得难受,十几年前的自己也同户锦一样,选择用一个侍君的名份去逃避心魔。云家上下倾心相待,愈是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