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蒸蒸日子中抚平。到时,西北定是人丁旺盛,百业振兴。再顺势改郡为州。从此,大齐又多了一处天下钱粮之仓。
云扬侃侃道来,眼里,含着对未来的希翼。
云逸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欣慰,欣喜。
“扬儿,果然……”云逸心中点头,云扬从出手发兵,到制订兵策,着眼的不是一城一地得失,不是一次战役的胜败,而且数十年后,此地的民生民计,国家的长治久安。这样的人才,不是将才,不是帅才,若说是阁臣的料子,不如说是有帝王胸襟。云逸不禁设想,若当日楚淮墒不是昏了头对云扬犯下那样的过错,如果云扬此刻仍是大秦的太子,那么他治下的秦,定已经称霸中原。大齐恐怕都在岌岌可危中也不一定。
可那只是假设。秦已灭,楚淮墒封了王,永远圈禁在京城。楚洛的名字早已经随着秦灭而消散。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英气内敛,温言笑语的,是自己的弟弟云扬。
“伤可好些了?”云逸温和地抚了抚云扬肩。
云扬垂下目光,眼睛已经湿了。大哥的气息,仍温暖和煦。可毕竟缠绵病榻多日,语气里全没有力气。他心疼地哽住喉咙,撩衣跪下,“扬儿不孝,累大哥生气,担心。”
云逸叹气,揽住云扬,“别怪大哥。”
“扬儿不怪。”云扬顺势搀住云逸,“大哥,风紧得很,扬儿扶您回去。”
两兄弟相互扶持着,慢慢走回帐去。
远处,刘诩压着低低的风帽,望着二人的背影。
“皇上,没大事了。咱们回去吧。”连升在一边躬身。
“行了。回吧。”刘诩松下口气。听说王爷帐前散了会,却等不见云扬回帐来。她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跑来这里。忍了这些日子,到底忍不住了。想见大哥的心,到底有多急切。索性就让他兄弟二人谈开也好。刘诩想来想去,又不放心,远远地站在这里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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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云逸醒来。就见一个欢脱的身影,在他帐子里正忙进忙出。
“大哥,您醒了。”温温的水立时送了上来。云扬明亮的笑脸,在眼前绽放着,让人心里无端开朗。
云逸被他服侍着起了身,收拾停当,又用了膳。
“今天不升帐了?”云逸瞅着云扬明亮的小脸儿,“不议军情了?没事做了?”
云扬听出话音不对,忙陪笑,“今天小弟休沐呢。”
“喔,休沐了。”云逸点头,“这么欢实,休沐也得免了,多干活才是正理儿。”
云扬哭笑不得,“大哥,扬儿这还伤着呢。”
很疼的。云扬腹诽。
“……过来,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