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户锦听着这些往事,对照一下,也震惊。原来有这样内情。他不知道,不代表刘诩不知道,或许刘诩以为他已经知道。一连串的念头一下子涌上来。户锦头疼欲裂,想到方才与刘诩的独对,顿时无地自容。
“好你个户海,居然阳奉阴违。父亲也是糊涂,好好的孩子,填进这肮脏地方,他们也忍心?”素娥说一道,又伤心又恨。
“母亲,父亲疼惜锦儿的。”户锦忙劝。
“你是个孝顺孩子,可是不能愚。”素娥情绪激动,“如今我才明白,户海怎会真心疼你?怪我被他蒙敝了眼睛,错信了他。把我好好个孩子,交由他手里。瞧瞧,他竟为你安排了什么?他若恨我也就罢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也忍得下心?”
户锦错愕地听着素娥郡主有些颠三倒四的话,心头忽然有强烈的不安袭来。
他顺着素娥的手指向身后看。母亲的那位侍君,一脸悲泣,站在那里。只一眼,户锦便从他清俊的脸上看到了自己。户锦如五雷轰顶,全身战栗。
“瞧瞧。这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明白了?傻孩子,母亲一开始便错了,累得你受这委屈。你便跟母亲回南海吧,咱们一家三口,便永远在一起。”
户锦僵着身子站起来。耳边都是素娥郡上的哭声。
他颤着手指,指了指身后的人,“侍君大人请扶住母亲。”
那人怔了半晌,醒悟过来,忙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素娥郡主。
户锦看着那人的面庞,出了会神。
“锦儿……”
户锦闭目,泪硬压回心底。
“母亲,侍君大人。锦儿想说,生恩重,养恩更重。锦儿待两位和父亲,是一样的孝敬。入宫,是父亲安排,锦儿也曾不愿。若母亲早说……”户锦哽住,早在点将台上那一见之前,你便告诉我实情,该多好。
一见,便是终生了。
户锦眼里写满了悲伤,“锦儿已经盟过誓言,请母亲宽恕,锦儿不能随您回南海。”
素娥惊诧地看着户锦,半晌醒悟,“锦儿,难道你……”
户锦抿唇,面色苍白。
“不是您想的那样。”户锦垂下目光,平静地说,“儿与陛下,订下盟誓,愿辅她中兴大齐。儿也是自己有这个抱负,望母亲成全。”
知子莫若母,哪怕彼此陌生。素娥细致地打量着户锦,顿时全明白了。泪如雨下。
在这场权与情的搏弈里,谁先动了真情,谁便先万劫不复。她的锦儿,她的宝贝,叫她如何不疼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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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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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祭祖。
皇帝于天未明时即起身,大妆,衮服冕冠。先至天地坛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