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侍读。后来当街驰马,伤了人,才贬出了京。他与陛下从小的情份,平时小错,陛下也是护着的。谁知这一回弄得全县溃堤,死伤数万。罪名太大了,陛下护着他,便是伤了百姓的心,触怒的是满朝的朝臣。
自在瞒下腿伤,安抚住了皇上,就专等他拿着尚方宝剑来了。可他却没争取到。其实这也是陛下特意的。公主恨贪腐,抬手便要杀贪官。皇上无法明着伸手,便让自己第一时间接回自在,也就是保下那县令。
赫蒙宣垂下眼帘,心中矛盾异常。这贪官,真的死百次不足惜。保住他,于皇上百害无一利。其实赫蒙宣这一刻,倒真有一个想法闪念而过,兴许他能和公主联手,除了贪官肃清陛下心障,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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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别院。
内室。
窗外暴雨初歇,空气里挟着山风清冽。
室内,软裘高烛,一室暖意。
白日里怀中抱着一个人,还能使轻功轻盈飞跃下山,内家高手深不可测的云扬,此刻被刘诩按在床上,反复亲吻,撩拨。情动袭遍他全身,他无一丝抵抗的能力,只余剧烈喘息。
俯身下去的刘诩,于这一刻才稍微犹豫了一下。
等了一会的云扬,半睁开含满水汽的眼睛,“嗯……”
刘诩只觉浑身汗毛都被这一声乍紧。
“无妨……”云扬略哑着声音,无端诱人。
刘诩再不迟疑,俯身反复亲他,把他的,纳入自己的身体。
云扬挺过第一拔的冲击,两人找到同一频率……
许久,两人保持着叠在一起的姿势,都没了力气。云扬闭目,满足地叹息。
歇回了点力气,刘诩动了下。本是怕压久了云扬腿麻,谁知这小子却很配合地跟着坐起来,换了个姿势,还睁大了眼睛,准备看她下一步动作……
刘诩抚额失笑。
云扬眸光跟过来,无声询问。
刘诩爱极地亲他水润的唇,“到桌案去?”
云扬脸色透红,却是极配合地先翻下床去。
刘诩抿唇偷笑,跟过去,从后面把他压在案上,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屈腿,搭在案上去。”
“嗯……”
反反复复,又折腾到近天明。
云扬体力再好,也没了力气。爬床上,半闭着眼睛,似睡非醒。
刘诩偎在他怀里,两人一同睡熟了。
窗外雨势又急起来,直下到中午。
两人醒时,已经雨过天晴,太阳挂在高空。
云扬动了下,腰酸腿软。
他极小心地挪了挪身子,小心不惊醒刘诩。
自从退位,刘诩操心的事情锐减,每天要务就是休养好。她似乎心里总有一个梗,因着比云扬大了好几岁,总觉得自己会先老去。尤其云扬内功大成,岁月似乎很难在他脸上留下印记。所以刘诩保养得更加上心。云扬知道她心思,尽量不打扰她晨睡。
刘诩却是在云扬一动时就睁开了眼睛。
云扬颇歉意地吻了吻她脸颊,“对不住,吵醒你。”
刘诩搂着他脖颈不让他起身,“不累?再睡会儿。”
云扬顺着她劲力,俯下身笑道,“不成,得理事了。”
刘诩翻过身,又亲他,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双双起了身。
早膳早过,午膳摆上来。两人就在院子里吃。
云扬看过信报,沉吟。
“苑广华估计不能留了。”苑广华便是犯了贪腐的渑县县令,曾是元忻侍读。上回元忻保他,就让整个御史台震动。这回……
刘诩点头。
“让元忻自己处理……”云扬沉吟。自己也清楚,以元忻个性,这基本上不可能。
“自在去办吧。”云扬抬目看刘诩,“别让阿宣沾手。”
刘诩明白他的意思。两人同与元忻有儿时情份,若赫蒙宣亲办了苑广华,恐有人垢病。何况元忻明摆着是要保住苑广华。赫蒙宣若是违了元忻的意思,恐怕也会伤了两情意。
“飞鸽给自在传讯吧。”云扬心里顾虑时间上怕来不及。
刘诩抿唇笑。
“怎么?”云扬挑了挑眉,猜到自己定是虑少了什么事情。
“不必嘱咐自在,她怎会不护住赫蒙宣呢……”刘诩话说半句,笑看云扬。
云扬怔了片刻,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刘诩点头。
云扬摇头失笑。
“不过倒是怕元忻忌惮了自在。”刘诩又忧虑。
云扬含笑看着她,“不怕。你不是说趁自在回京,让兄妹二人相处起来吗?”自在就是这样性情,不藏不掩,倒不失与元忻的相处之道。
刘诩深深点头。
“这孩子,才八岁而已,怎的这么早熟。”云扬又轻叹,转眼间女儿也有了心上人。
刘诩笑着凑过去,吻他,“遇到好的,怎可错过?”
云扬知她一语双关,侧过头,温柔地回应她的吻。
两人一吻又动情。
“这样会不会伤了你练功的根本?”刘诩微喘息着轻问。
“无妨。”云扬摇头,“我们回廊坊吧。”
廊坊?刘诩脑中映出那个有亲有邻有烟火气的地方,眼里透出光彩。
云扬认真地看着她,“从今而后,我不再进什么密室修炼了。”
“扬儿。”刘诩看着他。
云扬坚定地点点头。人生能有几个十年任意蹉跎?他们相识相恋也算轰轰烈烈,可细算下来,呆在一起的时间也没有多少日子。如今她卸下天子之贵,只陪着自己在这山中苦熬,他不愿再辜负。
“若我有一天……”云扬语塞,眼中星光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