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施展出了保命身法。
“诡影虚像!”
他的身形在原地瞬间炸散,化作数道难辨真假的虚影,朝着不同方向逃窜,而他的真身则借着虚影的掩护,险之又险地瞬移出数尺距离,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嗤!”
那一剑擦着他的一道魂影掠过,却仍带起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瞬间割裂了他的衣衫,还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李惊玄心中猛地一震,暗自惊道:“好强的剑意!有这的实力,难怪他敢如此嚣张!”
然而,那一剑虽未真正命中他的身体,却直接斩在了空间秘术的“根源”之上,精准破坏了秘术的运转。
“啪!”
‘葬天领域’的透明光幕剧烈震荡起来,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随后便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崩散成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空间秘术,被硬生生打断!
许程见李惊玄竟以那般诡异身法险险避过一剑,鼻间溢出一声冷哼。
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振,剑锋嗡鸣,眼中寒光却比剑光更冷。
“果然有些门道。”
他声音不高,话里听不出是真赞许,还是更深的讥讽,“难怪能屡次从各路强者手中,滑不溜手地逃掉。”
他向前踏出半步,周身杀意陡然凝实:
“不过今日,你的运数,到此为止。”
最后几个字,如冰锥掷地:
“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挥剑追击,剑光如织,铺天盖地般朝着李惊玄笼罩而去,不给对方任何喘息和再次施展秘术的机会。
“铛铛铛!”
剑光如影随形,紧咬不放,密集的碰撞声瞬间响起。
李惊玄被迫边挡边退,手中‘葬天’古剑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黑色光罩,将周身护得严严实实。他体内魂力疯狂运转,同时心念电转,无数脱身的策略在脑中飞速推演、又被一一否决。
许程那强悍的剑意,一直追着李惊玄。
无论他如何变向闪避,如何以‘万法逆向’的秘术去干扰、扭曲那道剑意的轨迹——那股凌厉的杀机都如影随形,始终死死锁定在他咽喉、心口等要害之处。
它不给李惊玄任何喘息之机,更不给他再次完整施展空间秘术所需的,哪怕一瞬的安稳。
他如同被钉死在了这片狭小的战圈之内,进退维谷。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战场,也瞬间爆发了激烈的厮杀。
夜姬在感知到李惊玄的空间秘术被生生打断的瞬间,心中一紧,瞬间便做出了最坏的打算,清楚今日想要顺利脱身,恐怕只能拼尽全力死战了。
“看来只能拼命了!”
她反手握紧手中的‘冥夜’短刃,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割向自己那刚刚愈合不久的手心,想要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出妖魂参战,唯有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精血将落未落,妖魂尚未召唤而出的瞬间——
“妖女休想!”
一道冷厉的喝声骤然炸响,带着十足的杀意,瞬间传遍整个溶洞。
刘名早已从正阳子等盟友口中,得知夜姬那诡异妖魂的恐怖之处,哪里敢给她丝毫召唤的间隙?
他身形如电,凌空而起,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刺目白虹,带着毁灭般的威势,直刺夜姬心口——速度快得只余残影!
剑光未至,怒喝已如惊雷炸响:
“妖女!不滚回你的南疆老巢安分守己,还敢在外兴风作浪——真当这天下无人能治你?!”
“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剑未至,那股森寒刺骨的杀意,已提前封锁了夜姬所有的退路,让她避无可避,只能硬接这一击。
夜姬心中一凛,清楚自己根本无法硬接这伪仙境大圆满强者的全力一击,一旦被击中,必定当场陨落。
她身形向后疾退的同时,手中红色长袖骤然翻卷,施展出自己的得意秘术。
“夜绫·冥刃!”
六道红色的夜罗幽绫如夜色般缠绕而出,化作层层叠叠的红云,如同坚固的盾牌,强行牵制刘名的剑势,试图阻挡对方的进攻。
而那柄‘冥夜’短刃,则悄然没入红云投下的阴影之中,角度刁钻至极地刺向刘名的肋下,想要以攻代守,逼退对方。
夜姬冷笑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讥讽与不屑:
“老贼,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你们万剑山庄的人,若不是仗着人多势众,用车轮战消耗围攻我们,谁治谁——还真不好说!别在这里装什么正道人士,你们的嘴脸,比谁都丑陋!”
“破!”
刘名冷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一抖,体内灵力全力爆发,凌厉的剑气瞬间炸开,瞬间便破开了层层红绫的纠缠。
虽然被夜姬的诡异攻势逼得步伐一滞,错过了最佳的击杀时机,但他的脸色却更加阴沉,眼中的杀意也愈发浓烈。
“妖女!巧舌如簧!不管你之前有多狡猾,有多能逃,今天——你们都必须死!一个也跑不掉!”
话音落下,两人瞬间贴身厮杀在一起,凌厉的剑气与诡异的红绫交织缠绕,杀机翻涌,每一招每一式都朝着对方的要害攻去,招招致命,根本没有丝毫留手。
而在夜姬试图召唤妖魂的那一刻——
苏念真、灵月、北羽三人,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也清楚妖魂对这场战局的重要性,一旦妖魂成功召唤,众人或许还有抵挡一阵子之力,甚至有机会突围。
“帮妖女争取一下时间!”
三人心有灵犀,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决断,齐齐身形一动,想要出手拦下刘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