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的抓到杨斌的狐狸尾巴一般,理直气壮的神『色』不输任何人。
闵柔依言走出,两人轻悄走出厢房,由于不识路径,顺着厢房外的回廊疾走,举目一望,这里大概是依湖苑的最后一进院子,满园秋『色』在“风拂过,树荫之下花解语”的景致中更显得『迷』人。
两人连连惊叹,脚下不停,已来到第二进院子,忽地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教训着杨斌呢,边说边走近来——
闵柔向二妞打个眼『色』,双双掩进近处的一个房间里,关上门,舒出一口气。
二妞定定神,“咦”了一声,“小姐,你看这房间还有路通向其他地方!”
闵柔循声望去,可不是?这间房不是很小,除了刚才的进口之外还另有开口,不知通向哪里,就说:“我们进去看看。”
这一进去,一条幽幽曲径迂回,折了两折,前面有人谈话的声音清晰入耳。
小径的尽头也是一道活动门。
闵柔透过门缝往里望去,看样子那里就是大厅了,杨斌陪着一个富态十足的老人刚进入客厅,正在着手沏茶。老人冷声连连,好一副教训人的口吻!
杨斌则装出一副无辜恭敬样。
闵柔想:“原来他说的‘死老头’就是这个人,他会是谁呢?”
只见那老人怒哼一声:“臭小子,你服不服输?我辛辛苦苦为你订了一门亲事,两方面都谈妥了,大家门当户对的,你也没有异议,到头来想反悔?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杨斌一听这话,气儿亦不小:“你老人家就会瞎胡来,我的终生大事自己会处理,胡小姐和我无缘,怎么能勉强在一起呢?您真要这么坚持,大不了我就在这里打杂一辈子!”
“你,你!你这臭小子,不懂尊老@敬老,简直气死我了!”老人气得须发皆张,撂下话来:“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胡小姐长相出『色』,哪一点配不上你?你小子别不识好歹!”
杨斌的脸『色』一暗,像是被揭起了一道伤疤:“这件事我一万个不答应,你老人家请回吧。”
“你……你这个忤逆的不孝子!”老人急叫。
杨斌沉下脸,想发怒又不敢发,叹口气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不要为难我的终生大事了。暂时我想过单身的日子,等想结婚的时候,你们就算将我打入地牢,我也会跑出来找女人过日子。”
杨斌一口一个老人家,而老人一口一个“臭小子”,也不知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闵柔看得心头不忿,想起婚姻自由,怎能容得别人强迫呢?顿时为杨斌的处境同情起来。
这一同情,闵柔的心思就胡思『乱』想开啦:“这个老人不是好东西,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就想揍扁他,不知他是杨斌的什么人?——哼,我就看不顺眼,管定了!”
于是,闵柔向二妞使着眼『色』,二妞会意,咭咭一阵轻笑。
客厅里,杨斌与那老人还在吹胡子瞪眼睛,老的拉长脸,怒哼连连,小的呢,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好像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冷冷地说:“你老人家行行好,别再管我们小一辈的婚事了,好不好?”
“不行!”老人的口气咄咄『逼』人,“这门亲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杨胡两家是生意世家,咱们订婚在前,不能自毁诺言!”
杨斌沉默了,愁锁眉头。
闵柔再也沉不住气,一扯二妞的衣角,双双从客厅边门里闪了出来,吓了两人一跳。
闵柔人还未站稳,声音像是放鞭炮般地数落开了:“你这个老头子白活了一大把年纪,是吃饱了没事干不是?是存心跟一个佣人过不去不是?人家年轻人的婚事要你管?要你『操』心?本小姐真是鄙薄你!”
闵柔稍微清了清喉咙,仿佛还不解气,又说,“你呀,骨头架子都快散的人啦,还来搅什么浑水呢!瞧这德『性』,大概是依湖苑的主人吧?我告诉你!‘依湖苑’我们买定了,你不卖也得卖!”
说着,顿了顿口音,望了发愣的老少两人一眼,“还有,老头子以后别仗势欺人,倚老卖老左右年轻人的婚姻那是会折寿的!别人也许会感激你,我闵柔却是一万个不同意——咦,你瞪什么眼睛,想打架是不是?”越说越是义愤填膺,一副吃人模样,真是乖乖了不得!
闵柔这样说了,做为“保镖”的二妞,当然也不甘人后:“我家小姐的话就是金科玉律,你们听好了没有!咦,老人家还在瞪眼睛,是不服气想找打?杨斌虽然是下个佣人,但也不能糊里糊涂就让主子给卖了终生啊!你知不知道『逼』婚是很惨的事?要不你也给人家『逼』『逼』看!”
二妞双手『插』腰,又将头转向杨斌,“你,没骨气!人家『逼』婚你不会逃啊,生那两条腿用来干吗?不如让我家小姐买了依湖苑,你没有立身之地了,反而能够摆脱被『逼』亲的命运呢!”
杨斌当即哑巴吃黄连,傻眼了,僵在当场哭笑不得。
那个老人的脸『色』算是在场四人当中最不好看的一个,说青不像青,说紫不像紫,说白吧,又不大像苍白,那简直是“五颜六『色』,瞬息万变”——只管怒瞪着闵柔俩,“你、你”了几下,“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316:赖饭
杨斌瞧此情景,脸上不觉『露』出笑意,好像深为闵柔的刁蛮认同,又不敢随声附和的样子。
那老人目注杨斌,显然失望已极,恨声说:“你……你这个不孝子!怪不得……宁肯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