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班的时候,琴酒带人绑了他。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降谷零了平静地看着琴酒说道:“琴酒,你的待客之道似乎不对吧。”
琴酒压灭烟头说道:“是吗?库拉索昨天把卧底名单发了出来,上面有你的名字。”
降谷零心头一紧,该死,已经发出去了吗?但是降谷零冷笑:“所以呢,打算杀了我?琴酒我可不是其他小组的普通成员,你有告诉白兰地吗?”
琴酒举起手枪:“我可以带着尸体跟她说明一切。”
降谷零面色不改:“哦,那我在天上看着你怎么被白兰地解决掉。”
一时间仓库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贝尔摩德开口道:“波本你真是越来越疯了。”
降谷零歪头:“有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贝尔摩德:“琴酒这件事情还不要闹得太僵。”
听闻贝尔摩德的话,降谷零心里有了几分底气。库拉索的消息是不完全的,上面虽然有他的名字,但是还是不能确定。加上他身份特殊,行动组的人并不敢轻举妄动。
他看向背对自己的美艳女郎心道,贝尔摩德同样记得那个交易,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让那个秘密公之于众。
琴酒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意动摇的人吗?我的准则永远都是疑点就杀。”
保险栓被打开,漆黑的枪膛对着降谷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伏特加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手机连忙说道:“大哥朗姆发来消息,说库拉索发来的简讯里说道波本跟基尔不是卧底。”
但是琴酒依旧没有放过降谷零的意思,这时降谷零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谁?降谷零一愣。
琴酒示意贝尔摩德接电话,贝尔摩德拿出电话伪装成降谷零的声音说道:“喂,你是哪位?”
降谷零在贝尔摩德旁边听到了电话里传来嗤笑的声音:“贝尔摩德,你的伪装功夫后退了啊。”
贝尔摩德脸色不变只是换回本音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
轩尼诗说道:“开免提,我有话跟琴酒说。”
贝尔摩德按下了免提键,轩尼诗慵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琴酒既然朗姆已经确定波本没问题了,就把人还给我们吧。白兰地还有任务要下派给他呢。”
琴酒:“只是电子设备的消息传递,这很容易被人动手脚。”
轩尼诗:“那你要怎么做?”
琴酒:“死。”
轩尼诗:“……琴酒,波本是我们的人。就算要处死,也应该是我们动手。”
琴酒冷笑:“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这只老鼠的保护伞呢。”
早就知道琴酒难缠,但是没想到这么难缠。降谷零眼睛一暗,要想个办法脱困。
轩尼诗咂嘴:“果然跟你不能好声好气的商量,爱尔兰动手吧。”
就在这时,子弹打穿了仓库里唯一的光源。在一片漆黑下,降谷零迅速躲到了集装箱后。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伏特加喊道:“波本跑出去了!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贝尔摩德说道:“既然已经跑出了,就这样的吧。波本的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要紧的是要把库拉索带出来。”
琴酒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面不改色道:“库拉索因为失忆被警方抓住了,你应该知道库拉索知道很多事情吧。一旦她被条子撬开了嘴,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好形式吗?”
琴酒冷冷地说道:“走吧。”
躲在集装箱后的降谷零松了一口气,得救了。
爱尔兰推开门说道:“波本你还好吗?”
“还好。”降谷零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是朗姆直接调派的人吧。”
爱尔兰:“朗姆知道不会乖乖听话,于是就派我来了。”
降谷零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谢了。”
脱困后,降谷零就开始着手调查库拉索,忽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爱尔兰纠结的目光。看得他有些不舒服,于是他说道:“爱尔兰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爱尔兰被人看穿心思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很明显吗?”
降谷零面无表情:“太明显了。”
爱尔兰纠结了一会儿说道:“波本,我听贝蒂罗斯说你找个替身?”
降谷零:“……”
降谷零:“我要把贝蒂罗斯那张满嘴跑火车的嘴缝上。”
由于爱尔兰还有别的任务,所以与爱尔兰分别后降谷零就去找了贝蒂罗斯。
他拨通号码,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他才说道:“你现在在哪?”
贝蒂罗斯:“哦,跟铃木大小姐他们在水族馆。不过在这之前我好像看到了警方在押解什么人准备上摩天轮。”
降谷零:“那应该是库拉索。”
“嘶——”贝蒂罗斯说道:“那你让风见先生看押?库拉索的武力值还是很高的。”
降谷零说道:“我知道,但是我想着能不能趁着混乱放跑里卡尔。”
贝蒂罗斯:“……”
降谷零蹙眉:“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我觉得我一接言好像就要成为暗箱操作的幕后黑手了。”
降谷零一乐:“你猜得没错,你确实要帮个忙。”
贝蒂罗斯:“好吧,告诉我计划吧。我去执行。”
降谷零说道:“你先去潜入警视厅,然后告诉里卡尔目前的状况。让他想办法趁机逃出监狱,之后你在他的嘴里套出我们需要的情报。”
“真是说得轻巧,其实难得要死。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觉得风见先生有点不靠谱,你还是看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