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比赛大奖。
几人坐定,高木和佐藤问了些和案件相关的问题。他们查到别所的银行账户,里面居然一个钢镚儿都不剩!
“您知道别所把钱都转到哪儿去了吗?”
“不清楚,那孩子工作辛苦,我很少问他要生活费,反正自己的钱也够用。”
高木羡慕地点点头。
“冒昧地问一句,您有别所父亲的下落吗?”
静子看向降谷,神色间充满悔恨:“我那时候年纪小,一时冲动做错了事。跟那家伙结婚没多久就性格不合分开了。我实在不知道他在哪儿。”
这次问询也没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比起焦躁的高木和佐藤,琴酒只是闲适地坐在沙发上,间或喝一口静子特地泡的玫瑰茶。
临走时,降谷提出要借用厕所。
“啊,一楼的那个马桶蓄水有点问题。不介意的话跟我上二楼吧。”
降谷瞥了眼琴酒,跟着静子离开客厅。
*
静子带降谷上了二楼卧室,把房门反锁。
降谷目睹对方的动作,表情疑惑:“您这是干什么?”
静子转身,快走几步过来,压低嗓音说:“其实阿彻出事前一天交代过,可能会有个长得很高的男人来家里找我。让我到时候把这样东西交给他。我猜阿彻说的应该就是你同事吧!”
降谷神色一凛,现在的剧情发展可出乎他的意料。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交给他呢?”
“啊……”静子含糊其辞,好半天说,“他看起来不苟言笑挺吓人的。山崎警官刚才不是帮我擦墙上的字了吗?给你给他都一样。”
降谷暗自好笑,眼前又浮现出琴酒抱着胳膊看他们擦墙时的模样。
要是对方知道因此错过了重要线索,不知道该多悔恨呢!
不过,那张冰块脸真能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吗?降谷表示怀疑。
静子背对着他用钥匙打开床头柜,拿出一块劳力士手表,暧昧地回头笑道:“而且,我看到你偷偷摸摸牵他手了。你们应该是情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