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反手扭住外守的胳膊。
两人互不相让地缠斗一阵,景光把控制器踢得更远,趁乱抢到外守一的□□。
“滋啦——”他在对方的脖颈电了下,用最微弱不至于伤及性命的电流。
外守一双眼一翻,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景光赶忙跑向男人,取出对方口中的布条。距离炸.弹爆炸还有两分钟。男人语调扭曲地叫起来:“快啊!快按那个绿色的按钮!”
景光正在分析电路,闻言瞥他一眼:“我不觉得外守会真心放你走。”
事关人命,哪怕有一分的危险,景光也不敢贸然去赌。
男人愣了下,过载的大脑已经不能运转,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断地出声催促。
“那你赶紧啊!炸.弹都快爆炸了!”
景光觉得烦,头也不抬地把扔在地上的布条又塞回去。
“?”
“呜呜呜呜呜。”(你干什么你!)
景光按照学校里教的步骤排除了障碍线路,到最后面前还剩两条——
一白,一红。
似曾相识的场景。他想到在拆弹课上失败的比赛和冉冉升起刺鼻的白烟。
刚才还很稳健的手控制不住一抖。
他立刻给松田打视频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对面的声音很嘈杂。
“喂?”
“喂,我是景光。你能看到我面前的炸.弹吗?我已经拆到最后了,还剩两根线。你能不能帮我看……”
松田抽空抬了下头,“抱歉,我这里也在拆弹,没空……”
松田话音未落,电话自动挂断。因为在拘留所待了一晚,景光的手机这会儿没电了。
“……”
距离炸.弹爆炸还剩10秒。
*
片刻前,外守一干洗店。
松田在降谷的协助下成功拆除一楼的炸.弹。两人赶到二楼,松田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没说这儿还有个人?”
萩原忙得满头大汗,“说了不是让你分心?而且我也没空。”
他面对的炸.弹线路比楼下复杂数倍,难以想象是外守一这种外行的“杰作”。
阿航在尝试解老人的手铐,但手铐设计之初就是为了不让罪犯逃脱,没有钥匙的前提下很难打开。
降谷也来帮忙。
“我来看看。”松田三两步赶过去,蹲在老人面前安慰道,“老人家别紧张,我拆弹很厉害的,一定能让你安然无恙。”
“好,那就麻烦了。”老人的声音有些怪,像是刻意压着嗓子。不过也能理解,生死攸关,谁还能淡定起来?
老人耳边充斥着几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主要是松田和萩原:
“确定剪这根吗,Hagi?”
“别光问我啊?你自己也看看。剪错可没有重来的机会。”
“这种事我也知道啊,所以才要跟你double check。”
松田说着,擦了擦额头成股的汗,刚才的悠闲荡然无存。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
松田望着突然被掐断的电话忧心忡忡,“也不知道Hiro那边行不行。他本来就没什么自信。”
别说Hiro,连他和Hagi都有些失态……
被绑了炸.弹的老人或许是阅历很深,在几人看不到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挂着抹缅怀的笑。
不远处,架子上的木碗闪烁着细小的红光。它诚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
景光面前的炸.弹还剩最后10秒,手机没电,他已经没有任何求助的机会。
咸涩的汗水滴进眼睛,模糊视野的同时带起一阵疼痛。景光的手背也在痛,头更是几乎炸裂。
他狠狠咬了下唇,舌尖尝到些许铁锈味,和那晚在衣柜里闻到的别无二致。
6岁的诸伏景光没有能力救下爸爸和妈妈。
那22岁的他呢?
教官在拆弹课上的话浮现在耳边:“你本来的选择是对的,为什么要改?”
这声音转瞬又变成了黑泽:“你做得不错。”
5,4,3——
男人越来越大的呜咽声几乎刺穿鼓膜。
6岁的景光没能做到的事,22岁经过训练的景光要做到。
『你、要、相、信、自、己!』
景光用力剪断了那根红线。
倒计时归零,炸.弹没有爆炸!
剧烈的心跳在耳内回荡,“扑通!”、“扑通!”
周围静悄悄的,微热的风轻抚过景光沾满汗水的脸庞。他长舒口浊气,拿出塞在男人嘴里的布条。
男人如释重负,身体一歪,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尿骚味。
他尴尬不已,抬头却发现外守一已经近在咫尺,正举着匕首准备朝诸伏景光砍下去。
“当心!”男人声嘶力竭地喊。
景光回过头,眼睛被匕首的寒光刺得反射性闭起。正在此时,从天台急匆匆奔来个黑影,抱着景光就地一滚。
那把原本可能刺中景光要害的匕首扎到长长的风衣下摆,离来人的腰腹只差分毫。
景光睁眼,看到黑泽冷淡的脸。
还来不及反应,黑泽就把他扔到一边,起身三下五除二踹倒外守,用手铐拷起来。
“黑泽,你没事吧?”
琴酒垂眼看他,“下次记得处理干净,别让对手有机会补刀。”
“噢,好……”
劫后余生又见到喜欢的人,双重喜悦淹没了景光。但没高兴太久,外守被黑泽拽着走到面前,怨毒地笑着对他说:“小子,你那么深明大义,你父母在九泉之下一定会非常骄傲吧。”
诸伏景光脸色煞白,外守见状笑得更加欢畅。
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