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外面很吵闹,他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哪怕表现得再独断专行都好,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琴酒。
琴酒一眨不眨地注视他,过了一秒或一个世纪,忽然毫无征兆笑了:“行啊。你让我到这里发传单,可以。但如果我做到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到时候再说。”琴酒瞥了眼安室拽着保险带的手,安室会意,立刻乖乖照做。
毕竟琴酒会答应这个“无理”的要求已经十分不易,如果其他再不顺着,很可能随时炸毛。
安室依言准备松手,半当中那只不曾受伤的却被琴酒用力拽住。还没来得及反应,琴酒低头照着手背狠狠咬下去!
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安室忍不住倒吸口冷气,等琴酒收嘴,安室手背上出现了圈清晰的牙印。除了齿痕,还有点点殷红的血迹。
琴酒抬起头,属于安室的血缀在他的薄唇上,让他看起来像那种会对人骗身骗心的精怪。
他舔了下唇,恢复如常,“你们店的制服呢?应该都准备好了吧?万无一失才是波本的作风。”
“……”
安室哑口无言。这就是琴酒的本事,无论什么话都让人猜不透到底是在夸还是贬。
片刻后,琴酒稍作伪装,穿着安室提前准备的“仲夏夜之梦”黑T下车,他手拿一叠传单,安室在他身旁轻声说了句“谢谢。”
琴酒冷哼一声:“不用,只要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