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上的灯,光线立马便暗了下来。
不知不觉,光阴流转,时间竟然已经是亥时左右。另一边的房中,冉倾珞和史云扬说了好久的话,也才相拥睡去。不过此时亥时将近,史云扬身中那股魔气又开始不断涌动,生生将他从睡梦中拽出。这已经不知道几十个子夜了,这几个月来,他几乎没有一个晚上有过安睡。
身体微微一震动,冉倾珞就已经醒了,其实她也一样,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她其实早也已经无眠。
时辰离子夜越来越近,史云扬身中的魔气也越来越重,在他极力克制之下,身体还是会时不时一阵颤动。仅仅片刻,头上便已经是大汗淋漓。
冉倾珞也咬着牙忍着心里的痛,不知不觉,早就已是泪眼朦胧。她实在忍不住,微微啜泣了一声。史云扬立马察觉,偏过头来,试着小声问道:“倾珞,醒了?”
冉倾珞忽然用尽力气将他紧紧搂住,凄然道:“不怕,我陪着你,我陪着你”
史云扬这才知道,原来她早就知道了,不过想想也是难怪,像她如此精明的人,怎会连这一点也发现不了。大意的只是自己而已。
子夜一点一点的逼近,史云扬眼中的红光不时闪烁着。冉倾珞将自己身中的灵力慢慢渡入他的体内,两人的身体都泛着一阵幽光,史云扬只觉得炽热的经脉有一股凉意流过,十分清爽。今夜虽然也是一个不眠之夜,但是疼痛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长夜漫漫,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翌日清晨,韩仑早早的醒了过来,只见身边的玉儿已经不见了,奇怪的爬起身来,却发现她正在墙边的梳妆台便梳着头发,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幽青色的手卷,其上的字一个个从卷轴上离开,漂浮在她周围,好似有生命似的活泼跳动。
韩仑揉了揉眼睛,一时并未打扰她。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玉儿重新将自己的头发扎了发髻,插上了梅花簪子。这才站起身来,一转身,只见韩仑正坐在床沿上愣愣的看着她。不由得吓了一跳。
“相公醒这么早?”
韩仑打个哈欠,道:“你不是更早,那么晚睡,大清早就爬起来了。”
玉儿脸上忽的一红,立即转移话题,道:“我在魂蕴里发现了一个很好玩儿的东西。你看。”说罢,她取出点绛笔,手中弹出一点墨汁,她手速飞快,笔锋立即伸入墨团之中,随即笔锋一动,她便在空中做起画来,笔走龙蛇,婉转秀丽,少顷,只见空中便出现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鱼。玉儿手中笔描摹几笔,忽的回手一钩。那条鱼竟然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变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真鱼!
第九百二十九章,学航趣记
第九百二十九章,学航趣记
韩仑看得都惊了,俯下身去将那条鱼拾起来,只觉得鱼鳞细滑,腥味阵阵,完全就是真鱼一条!
但就在他觉得惊奇无比之时,那条鱼忽的又化成一从淡黑的轻烟,四散不见。
“我画的像不像?”玉儿笑问,韩仑眨了眨眼睛,道:“方才那是真的还是假的?”玉儿道:“当然是我画出来的啊。”韩仑一脸疑惑,点石成金,画中世界他也只是儿时当童言听听,世上哪会又这么神奇的事。
玉儿道:“就是我画出来的嘛,不信再给你画一个就是了。”说罢,只见她手中的毛笔又开始挥动,一点一横,顿挫之间,只见墨团在空中悬停扩散,时而浓时而淡,浓郁处渐渐凝成了一个女子的头发,而淡痕处似乎又慢慢形成一件衣服。
玉儿忽道:“你转过身去。”韩仑奇怪的看她一眼,玉儿笑道:“考考你的眼力。”他转过身去,少顷,只听的玉儿说道:“可以啦。”
韩仑又重新转身,忽的吓一大跳,身形后跳半步,眼睛瞪得老大:“这这这这这!!!!!”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两个玉儿,无论是衣着、神情、样貌,全都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相公,猜猜哪个我是真的?”两个玉儿同声说道。
韩仑左右看了看,两人并没有任何差异,不由得为难起来。忽然间,他灵机一动,道:“有一个是你画出来的是吧?”
两个玉儿同时点了点头,韩仑在两女耳边都说了一句话,只见其中一个顿时羞得满脸通红,韩仑一把抓住她的手,嘿嘿一笑道:“看来我选对了。”一时间,只见他身后的那个玉儿忽然间化成一道青烟,消散不见。
玉儿咬着唇,忽的捂住脸,道:“真是的,这种事怎么能拿来说嘛”
韩仑不以为意,面不改色道:“咱们都是夫妻了,这里又没别人,害什么羞啊。”玉儿一脸娇红,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他才好。失却了记忆后,似乎她也变得温和起来,若是放在以前,早就该狠狠踩他一脚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这功法是从哪儿来的?好生奇特,不过倒是特别适合你。”
玉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从醒过来的时候开始就有这个。”韩仑点点头,道:“我也是糊涂了,你才醒了几天啊,而且从你醒后,我几乎就没离开过你,你哪来的机会去弄这么个东西。也只可能是在以前了。不过这卷武学却是神奇,竟能短时间将画中事物变为真实,虽然时间不久,但若是在战斗之中,不知能帮上多少大忙。”
玉儿收起毛笔,道:“是吗?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