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划算的很。他们要逃,那便罢了。
他微摆双袖,转身之际,但见天空中三道光影仍一动不动,只有浩瀚能量阻却了女魃的滔天煞力。蚩尤虽然并不情愿,但却也不由得惊叹。三皇果然是三皇,即便曾经被重伤,今次再度大战,竟丝毫也不减当年气势,此一战定然惊天动地,若非有女魃之力,自己定是不及。然而念及此处,不尽的杀意也便滚滚而来。这世上若是没了三皇,自己便是至强所在。从此之后,天下不再有六界至尊,而唯魔界独占鳌头。
“三皇,三皇,三皇!!!!”
蚩尤一声高喝,毫无拘束的魔煞滚滚集聚,片刻之间,惊雷滚滚,魔气在他身后出现聚成一团血红,好似涌动的血液,跳动的心脏。随着他一声厉喝,那一团血红魔煞之中突然伸出千万根赤红根须,好似长蛇蜿蜒,迅向天际三皇所在蔓延过去。
此时此刻,三皇正在全心全力应对女魃。并无半点力量能够分出。蚩尤对此更是看在眼中,喜不自胜。要除掉这普天之下的最大强敌,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蚩尤眼中充满了狂热,那等狂喜是斩杀一个万灵王不及万分之一的。
“神已无用,那便让魔掌天下!!”蚩尤爆了最为强烈的攻势,无数血线似乎顿时将其包围,像一只巨大的手伸进了三皇的能量壁垒之中。
“轰!”
突然出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所有的理所应当。所有的血线竟在距离三皇百丈之处骤然停下。天空中蓦然出现一道巨阵,缓缓旋转,那法阵时隐时现,忽而金色,忽而蓝色,忽而又变为绿色,形状也从方形变为圆形,又散成数道小型阵法,彼此聚合无常。在那法阵显出金色之时,天地间饱含阳刚之气,变成红色时空间骤然升温,继而变成淡蓝色时,却又飞降至冰寒。短短片刻,烈火、狂风、暴雨、惊雷、至阴之象、至阳之力,彼此交叠出现,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仿佛就已经过了数十年光阴。
一击不中,蚩尤惊讶地收起攻势,但见那法阵徐徐隐去,在其之后,出现了一道人影。那人身穿金边黑袍,面容难见,脚下踏着稀薄彩云。那人身形虽只若常人,那衣袍却大了几十倍不止,庞大的袍衣在空中飞舞,似一只展翅大鹏,却又定立虚空,傲然不动。当其一出现,空间之中的落叶仿佛都飘得慢了许多,时空似乎在一瞬间变得迟滞,庞大的能量蔓延压下,却又不像寻常力量那般震人心魄。这种力量虽然强悍,却与自然融合甚洽,便好似是天地之间自然而生出的一种威武力量。
见到那人身形,蚩尤双目不由得睁大了好些,他定住了神,出声质问,冷声如冰,沉沉好似闷雷。
“东皇太一阁下,你出现在此处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了。”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吞噬女魃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吞噬女魃
原来那突然出现的神秘黑袍竟是烛龙一脉的东皇太一。无怪乎能量之中时时充满了自然之力。自上古以来,盘古一脉便衍生六界,合为万千生灵。而烛龙一脉则掌管天地造化,自然轮转。千万年来,从来都是互无交叉,烛龙一脉从来不管六界之中的恩恩怨怨,分分合合。六界之中似乎所有生灵也都习惯于在天地自然的束缚之下有序生存。无论是谁,不管那人多么厉害,总也逃不出光阴流逝,时岁变迁。尽管不少种族已经找到了延寿之法,然而终究也难以逃脱生死之劫。
自然统领着最高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几乎无法被觊觎。即便是强大如魔族之流,也从未想过要吞灭烛龙一脉。
这样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的神祇,却真真实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持有的惊讶自是难以言表。
“怎么?烛龙一脉也想来淌一淌六界的浑水么?”蚩尤声音冰冷,全无半分妥协的样貌。魔气重新郁积,有意要与东皇太一的自然之力做个较量。
“自然之道,刍狗天下,万物有灵,从不袒护人神灵魔。然盘古支系,烛龙血脉,本是太古混沌一脉相生,互为传承,互为承载。若只是六界纷争,吾当作壁上观。奈何魔界擅动自然之力,毁灭万灵,令烛龙一脉受损颇重,吾为执掌,焉能坐视!”东皇太一朗朗而言,声若洪钟,数波接连,好似水波扩散,环环相接。
蚩尤道:“损毁万灵,那也在盘古一脉的范围之内。与你又有何干?莫不是守着东皇塔觉着无趣,也要来寻一番别样乐趣?”
东皇太一道:“万灵如鱼,自然如水。鱼水共生,是为生机,是为相辅相成。若无生灵,自然何在。东皇塔运转时序,交替四季,垂落甘霖,降被瑞雪。原是烛龙为生灵计。地动山摇,洪流海啸,原是烛龙为生灵罚。如若世间只如死地,水凝不动,气行不畅,自然岂不如无魂之躯。万余载前,尔进攻星辰界,扰乱星序。是故四象之主联手反惩,哪知尔等并不引以为戒,今次又窃取星象之力,徒增杀戮。万灵王虽为灵界执掌,然其不在生死之列,算来应是烛龙神脉,实不该命丧尔手。种种祸端,皆自尔等始。天道有常,赏罚有份,魔族逆天施为,烛龙一脉绝不会坐视不理。”声到最后,虽然沉着,却已是愤慨填膺。
蚩尤道:“烛龙一脉又如何,若你想做魔族的拦路石。我不介意像除掉四象之主那般除掉你。你说万灵王是你烛龙一脉,那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