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沉大睡,鼾声震耳。有两个像是执班的普通武士怀抱兵刃,也坐在东坡椅上打嗑睡。天生心中暗忖:“刘府的防务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步,真是令人瞠目!另四名铁卫去了哪里了呢?难道他们是去庄中巡查去了不成?”他卷起身躯,蓦地,发现从庄外飞来一个黑影,因距离较远,看上去像是一只老鹰,直向庄东头一处深宅大院飞去。
天生曾随庄主刘新洲视察过整个九龙山庄,知道那个宅院是总管曹彬的住处,距刘府有二里左右。他向寒烟打了个手势,弹身而起,穿房越脊,直奔曹宅掠去。
两人刚降落在曹宅院外的一株古槐树上,忽见一只金翅鹞鹰从后院腾空而起,向西南振羽飞去。天生对那只鹰感到很蹊跷,刚想弹指将其击落下来,但见那只鹞鹰像是预感到有危机似的,闪电般直入云霄,即使天生指力通神,也无法伤得了它。
曹彬的宅院并不很大,只有前后两进十八间房屋,但护卫却极为森严,与刘府截然不同。院墙外有流动哨,院内也布满了明岗暗桩,天生暗忖:“看这院中如此森严壁垒,刘新洲果然是被架空了!这里才是操控九龙山庄的中枢。”他又详细观察了一番,但见前院正厅内灯火辉煌,但两厢却暗无光亮。厅堂里影影绰绰像有几个人在品茗聊天,两厢里虽无灯火,却隐藏着很多武士。后院比较静看书网灵异’谧,三明两暗的正房中,只有一间屋里有灯光,而且院中好像没有安排防卫,但院墙外面的哨卡却明显多于前院外围的人数。天生心忖:“若不将外围的哨卡秘密除去,很难进入曹宅里面。”他让寒烟暂时隐藏在树上,以为策应,自己如大鹏金翅鸟般盘旋于暗影里,运用弹指神通,不到盏茶工夫,便将曹宅外围所有的明卡暗桩封闭了穴道,不动不语,悄无声息地扫清了外围的障碍。接着,他又像幽灵一样越进院里,先从西厢房开始,逐屋制住了里边的武士,又踅身到东厢,亦如前法,将隐藏在里边的武士全部封了穴道。
这些武士都是曹彬从庄中精心挑选和秘密培训出来精英,若不是遇到张天生这样的顶级高手,很难被如此这般顺利地制住。可悲的是,这些人刚察觉到有异,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便被封住了穴道,言不得动不得,连对方是谁都不沒看清。
天生又潜入前院正厅窗前,悄悄将窗纸捅了个孔洞,单眼向里望去,发现里边坐着的正是在刘府前院不见了的那四名铁卫。他们不是在品茗,而是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打牌赌博。天生转到门前,见门是虚掩着的,便小心翼翼地推开,又悄悄地挨身走了进去,伏在屏风前,目测了一下与那四人的距离,觉得凭自己的功力,完全可以用凌空拂穴手法将这四个庄中高手一举制服。他轻轻咳嗽一声,见那四人都面向门口张望,恰好都将前胸暴露出来。但见天生霍地从屏风前转出,双手齐挥,指风飒飒,还没等那四人惊叫出声,各个前胸要穴顿感一麻,扑通通倒下了。
天生知这四人内功精湛,走上前去,每人又补了一指,然后转身出屋,向后院走去。
天生观察的没错,除了上房亮灯的屋里有人外,没有其它人埋伏。他如灵猫般悄无声息地靠近到那间有灯光房间的窗前,但听屋里有人道:“唉!你师兄也真是的,事先定好了的计划,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看来万圣教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依老娘看,还不如断绝与他们的关系好!”
天生闻言大惊,这不是罗刹女白静的声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天生为了证实那女人是否真的是白静,轻轻地将窗纸捅了个小窟窿,打眼观瞧,但见灯光影里,鲛鮹帐中,白静斜依在床头上,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白绸短袖睡衣,不仅那双粉藕似的光滑而又白腻的胳膊和令人惹火的欺霜赛雪的丰腴双腿毕露于外,就连那仅隔着一层绸衫的身体也隐约可见。天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白静虽然是个半老徐娘,并生养过两个孩子,但她的身段与肌肤仍然完美得令人垂涎欲滴。特别是她那对长睫毛下勾魂摄魄的媚眼,忽闪忽闪得分外动人,真是个能迷死人的人间尤物。
总管曹彬坐在床边上,也只穿一件青缎睡袍,且敞怀露肚,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隔衣抚摸着白静那对坚挺硕大的酥软,乜斜着一双醉眼,宛若戏蕊的雄蜂在撩拨着一朵刚刚绽放的牡丹。茶几上除了茶具外,还放着一张发皱的纸,像是一封信。这时,但听曹彬道:“好个小油嘴,你怎么能怪我师兄呢?方才师兄不是让鹞鹰传来信说明原因了嘛?你想,当今江湖中最有势力的帮派莫过于飞鹰帮和万圣教了,而这两家又都暗通当今最强盛的蒙古人,直接投靠在忽必烈大汗的帐下。你知这忽必烈是谁吗?他可是统领百万铁骑横扫天下的蒙古大汗哪,连这大宋的江山早晚也都是他的。然而,这两派之间矛盾很大,大有一争高下之势。忽必烈大汗不想让这两家火拚,特意派他手下的两个亲信,也就是‘阴山双煞’帖木端和阿兰泰兄弟俩来为这两家做调解工作。‘阴山双煞’现坐镇在京兆府,急令我师兄和李三太于明天晚上之前到他们那儿去。师兄怕误了与‘阴山双煞’会面的时间,不得不取消原计划,连夜带几个人去了京兆府。你方才说不想与我师兄联系了,这怎么可以呢?不借师兄的手杀了姓刘的,你我何时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生活呢?”
“凭你的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