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就要喂婴儿喝奶。
不曾想,婴儿眼角挂着泪水,把脑袋偏在一边。
天机又把奶瓶凑上去,他只是不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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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一恼,将奶瓶“砰”的一声搁在桌上。
他捡起地上的烙铁钳,往灯上凑了凑。
之后,他一不做二不休,把烙铁钳子往婴儿胯下一探一按。
“呜哇呜哇”婴儿四肢朝外舒展,泪珠一串串往下掉。
他张开嘴大嚎着,胯下已成深红色,还冒着热气,带有“嘶嘶”的响声。
天机连按三下,才把烙铁钳扔在一旁。
这时,婴儿因为剧痛,双目闭紧,脑袋歪在一旁。
他跺了跺脚,从袖子里拿出烫伤的药膏,一点一点抹在他的患处。
他抹好药,给他裹上襁褓,吩咐阿飞把刑具拿走。
阿飞闻言而动,拿着刑具走了。
他凝望了阿飞一眼,整了整披风,去墙角拿了小木桶,幽然地道:
“进行下一步!”
“是宫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