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地板上。
星舰内部的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红光。
她蹑手蹑脚地沿着舱壁移动,试图找到控制室或者资料库——她必须弄清楚这艘星舰的目的地,以及这些“产品”的最终用途。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楚楚迅速闪身躲进阴影里。
星舰的走廊狭长而幽暗,金属墙壁泛着冷冽的银光,天花板上嵌着微弱的蓝色指示灯,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
楚楚蜷缩在阴影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不远处,一男一女两名穿着银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缓步走来,手里拿着数据板,低声交谈着。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走廊里依然清晰可闻。
“这批‘产品’质量不错,希望能给集团带来不菲的价值……”
男人叹了口气,手指在数据板上快速滑动,眉头微皱。
女人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集团此次可是下了血本,专门订购的这批‘特殊样本’,若是还不能让集团突破瓶颈期,我想这集团也该彻底歇菜了。”
男人苦笑一声:“真到那时,你我只有去维度边界当维度安全员来养家糊口了!”
女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轻声道:“我倒觉得维度安全员的工作也不错,虽然条件是艰苦了些,好在薪酬待遇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更难熬,哎,还时不时被上头那群和稀泥的家伙臭骂一顿……”
男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呀!就别抱怨了,谁不知道那些家伙自己从来没有下基层体验过底层牛马的生活?整天高高在上的惯了,他们骂人可能也是想找找存在感嘛!”
女人也跟着笑了,但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存在感?他们想要给他们就好了,咱们自己可别嫌弃自己……”
男人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你知道吗?就那卷王,上午还不是被领导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可是人家心态好,只当是领导在激励他呢!这不,干得更带劲了,带着咱们提前来收货了!”
女人翻了个白眼:“呵,激励?我看是pUA吧!”
楚楚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狂跳。
——“特殊样本”?
——“集团瓶颈期”?
——“维度边界“?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她的脑海。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这些词汇异常熟悉,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与之相关的任何信息。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痛皮肤,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走廊尽头,两名工作人员的声音渐渐远去。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四周无人后,才缓缓站起身。
星舰内部的温度稍低,她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时甚至能看到微弱的白雾。
星舰的\"产品区\"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蓝色指示灯在头顶闪烁,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
楚楚踮着脚尖,在排列整齐的金属架间穿行,目光扫过每一个被镇静的“产品”。
鞠星婵在哪里?
她记得那双眼睛,在镇静程序之前,曾经短暂地恢复清明,死死盯着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她一定知道更多的内幕!
楚楚咬紧下唇,手指轻轻拨开一个又一个“产品”身上的白纱,检查他们的编号。
7-1、7-2、7-3……就是没有7-14。
——她去哪了?
楚楚几乎翻遍了整个区域,却始终没有找到鞠星婵的身影。
她泄气地靠在金属架旁,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皮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她疑惑之际,突身后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金属的轻响。
楚楚的脊背猛地窜上一阵寒意,本能地转过头——
一个女孩坐了起来。
她身上裹着同样的白纱,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葱白的手指轻轻拉扯着滑落的布料,动作优雅得不像一个被镇静的“产品”。
“你在找14号?”
女孩轻声说着,眼睛却并未看向楚楚,长长的睫毛垂在脸颊上,像两把小蒲扇。
楚楚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你……你知道?”
女孩依旧不看她,只是轻轻笑了笑:“她呀!肯定是逃走了。”
——逃了?!
楚楚瞪大眼睛,声音几乎颤抖:“她能逃去哪里?”
女孩终于抬起眼,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她:“去哪里不比送死强?”
楚楚一愣,竟在这简单的对话中落了下风。
“送死?”
楚楚几乎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女孩嗤笑一声,瓷白小巧的瓜子脸上浮现出一丝怜悯:“可不就是送死!尤其像你这般傻白甜的,怕是活不过第一集!”
楚楚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喉咙发紧:“什么意思?”
女孩斜睨了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哎,真搞不懂啊!你在七区当看管员不是挺好的,干嘛非得自己抢着来送死呢?”
楚楚一时语塞,脑海中闪过鞠星婵那双充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她被骗了?
女孩见她沉默,摇了摇头:“那14号可是死过好多次的人了,她可精明着呢。你是被她骗了……才偷偷上星舰的吧?”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她先给我说我还不信呢,早知道你如此好骗,把我换下多好。”
楚楚的呼吸几乎停滞,耳边只剩下星舰引擎低沉的轰鸣。
——鞠星婵骗了她?
——这艘星舰的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