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似的,目不斜视,直冲冲地走远。
“他撞鬼了?”阿照很是疑惑。
意儿摇头,走进院子,瞥了眼东边的厢房,那里就是邱痕住的地方,今晚险些被烧。正面几间屋子是温璞和奚樱的起居之所。
打了湘帘进去,丫鬟回说:“赵大人和阿照姑娘来了。”
奚樱歪在床头,素面朝天,一把青丝垂落腰间,被捻起,绕着手指打圈儿。
“大奶奶。”
“叫我奚樱吧。”
意儿顿了下,点头,随意找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离得有些近。
“我开门见山,你也别和我打马虎眼,咱们有话直说,那个包袱,那套男装,都是给你准备的吧”
奚樱只顾玩自己的头发,敷衍轻笑:“何以见得?”
意儿不想废话,直接反问:“邱痕已经死了,难道你不想找出凶手为她洗冤吗?她可是背负着盗窃的名声死的,为你死的。”
听到这话,奚樱脸色渐渐变了,收起破罐破摔的懒散样,紧抿着嘴,胸膛起伏,对上意儿洞若观火的眼睛,好似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开口。
“没错,是我打算逃走,邱痕不过帮我的忙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