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则许转身抱住谢砚灵,将谢砚灵扑倒在地。
谢砚灵害怕伤到师尊,收回利剑,被沈则许扑倒在地,脸上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沈则许的墨发在森冷的阴风中似有似无的擦过他的脸颊,莫名的让谢砚灵的脸颊有些热了起来。
“棺材里面是姜故。”沈则许快速的出声。
谢砚灵一怔。
沈则许在谢砚灵的眉心轻点了一点,安神定心。
“帮我去救姜故。”沈则许眼眸深沉。
棺材朝着他们袭来。
谢砚灵抬手,灵力涌动,棺材的结界被破开。
姜故骤然感觉到了光,从棺材中掉出,瘫软的躺在地上,怔怔的看着漆黑天空的一轮血月,眼角一滴泪水滑落。
姜故为人开朗热忱,但也没有想过那个捞子七殿下能够这样恶心人。
“呵。”一声轻笑在姜故的耳边随风而淡去。
姜故瞳孔骤缩,这让他恨入骨髓的人,就是七殿下。
姜故心乱神崩,也无暇顾及一旁两人的暧.昧姿势。
沈则许的眼眸里面倒映着谢砚灵的模样,反应过来的沈则许立刻起身,谢砚灵屈膝坐起,眼神有些闪躲。
沈则许看向一旁的姜故,姜故灵体透明了几分,心下大骇,“姜故,凝神。”
他走过一旁拉住谢砚灵的手腕,将谢砚灵拽起。
谢砚灵手腕发烫,盯着沈则许的侧脸。
沈则许在他的手心画了一道符咒术法,“看清楚了吗?”
沈则许抬眸问,就看到谢砚灵低垂着眸,闻声才回神。
谢砚灵摇了摇头,“师尊,再画一遍。”
沈则许严肃的瞥了一眼谢砚灵道,“这一次看清楚了,姜故现在的状态很差。”
“嗯。”谢砚灵又道,“好。”
沈则许快速的在谢砚灵的手中又一次画了符。
谢砚灵嘴角微微上扬。
姜故撇过头,就看到两人秀恩爱,有些无语。
“你们再不快,我就连抢救都无法抢救了!”姜故幽幽的发出颤抖的声提醒道。
谢砚灵抬手画了一道更强的安神护灵咒给姜故。
姜故灵体被红色的灵力包裹在其中,灵体变得比之前更强。
姜故一瞬间只感觉轻飘飘,随后全身都变得越发的舒服。
沈则许道:“你只要保持心神稳定,就算被别有用心的人算计攻击我们,我们也能通过符咒感受到你的存在,不会伤害你。”
沈则许解释着,话语到了最后放轻了几分,虽然面上还是给人一种疏离遥远的感觉,但却给人无比安定。
姜故点头,回想起来刚刚七殿下准备对他动手,谢砚灵和沈则许给他的符咒起了作用,保护了他,他眼睛红红,感动得吞咽了一下喉结,提醒道:“则许,是那个七殿下,他也来了,我们要小心一点。”
沈则许眸光落在谢砚灵胸膛,黑影的伤害对于谢砚灵很低,但还是在谢砚灵的胸膛上灼烧出了五个血红的洞。
他眸光落在谢砚灵的脸上,上一次的伤还未消失,就添加了新伤。
沈则许伸出覆上谢砚灵胸膛血红的洞,“疼吗?”
谢砚灵摇了摇头,“不疼,师尊。”
沈则许指尖灵力闪动,帮谢砚灵恢复伤势,心口一疼,颤抖的手被谢砚灵小心翼翼的握住。
“师尊,你怎么了?”
沈则许看着谢砚灵关切的眼眸,摇了摇头,“无事。”
“师尊,我不疼的。”
“傻瓜。”沈则许语气是纵容和无奈,疏离中透着温柔,越发让人向往,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沈则许看着颤抖的手腕,没有和谢砚灵双修,导致他的灵力入不敷出,他眼眸沉了沉,看向谢砚灵,“拿出你的灵线。”
谢砚灵在和他游历的时候,曾经在他的帮助之下,得到了灵线。
灵线可以将人联系在一起,无法分割,也不会再出现各自陷入幻境而不知的情况。
谢砚灵抬手,把沈则许牵在他的左边,姜故放在右边。
姜故的手腕上的线和谢砚灵连在一起,有大腿爸爸在,他不断催眠着自己,还有兄弟在,他不怕。
阵法被毁,但幻境还在,并没有看到《两仪四象》书的出现。
为何会这样?
沈则许快速在脑海里面探索着。
血月,幻境,棺材摆阵。
沈则许想到了什么,灵力闪动,在扇子上画了一道符纸,扇子溢出淡淡的蓝色光束,开始指路,“跟着扇子走。”
几人没有问什么,就跟着沈则许走。
沈则许来的村子外的湖泊,湖泊血雾滔天。
姜故看着湖泊里面的明月,再抬眸看向天上的血月,眸光一滞,“则许,里面的月亮是白的?”
沈则许解释道:“这是血月之阵,血月倒映之下,是另一个虚幻的空间,我们从来到不挪村,就进入了阵法之中,如果我们在棺材里面,被献祭,那么就会永远迷失在这里。”
顿了顿,沈则许继续道,“我们破了棺材的献祭,但依旧无法出去,只能说棺材献祭只是引诱我们迷失的一个方法,不是唯一,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危险越大,下一次可能依旧会被阵法所幻影响迷失其中。”
姜故摸了摸头,沉思着,好一半天才反应过来,“意思是我们现在要出去这个幻境,才能回到真实的世界?”
“可是出口又在哪里?”姜故有些混乱,余光看到血雾诡异的湖泊之中的纯白皓月,他‘啊’了一声,“是这里,我们从湖泊出去就能回到真实世界!”
沈则许赞赏的看着姜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