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实处。他依凭本能环上邬遇的脖子,整个人吓得不敢动弹。
邬遇把他抱进了怀里。
这会儿他坐在邬遇大腿上,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柚柚想回去吗?”邬遇垂下眸,由于背光的缘故,茶色的眼睛好像沾染了一层阴霾。
叶囿鱼看得一愣。
他曾经以为,邬遇不是情绪外露的那类人。现在他才发现,邬遇面对他时,大多是不加掩饰的。
“不想。”他直勾勾地盯着邬遇的眼睛,“我不想回去。”
他所惦念的,全部都在这个世界。
无论是家人、朋友,还是邬遇。
“所以柚柚,你只需要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对过去的纠结里。
唇齿碰触到一起时,叶囿鱼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他很快就学着邬遇的动作给出回应,小心而生涩。
恍惚间,他看见了邬遇越发晦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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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囿鱼后续又留院观察了两天。
为了陪他,邬遇请了一周的假,这几天都睡在陪护床上。
周六这天,叶囿鱼起了个大早。
他动了动身体,手臂上蓦地就传来一阵细密的麻。
身侧,邬遇难得少了几分耐心,环住他的腰就往怀里带:“柚柚,没有鬼。”
叶囿鱼睁开眼,一片迷蒙中,思绪骤然回溯到昨天晚上。
昨晚补完学校的课程后,为了偷懒,他故意缠着邬遇陪他看了一部恐怖片。
刚看完那会儿他心里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真到了关灯睡觉的时候,他倏地就感觉哪儿哪儿都凉飕飕的。
叶囿鱼枕在邬遇胸口,一张脸慢腾腾地变红。
为了自己的形象,他还是小声狡辩了一句:“其、其实我不怕的……我是怕你太害怕了。”
叶囿鱼这么一闹,邬遇也清醒了。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半夜摸到陪护床上。
邬遇看了眼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好笑道:“那今晚柚柚就可以一个人睡了。”
全身检查在昨天就出来了,他的身体没有大碍,信息素水平也趋于稳定。
一会儿办完手续,他就可以出院了。
叶囿鱼脑子转得飞快。
他仰起头,讨好地冲邬遇笑了笑:“哥哥,昨天那道化学题我理解得不太透彻……”
邬遇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回去就帮你补。”
邬遇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叶囿鱼噎了一下,斟酌再三,他还是嗫嚅着承认:“我只有一点怕。”
叶父叶母特意在家办了一场洗尘宴。
叶囿鱼刚到家,就被撺掇着回房间换新衣服。邬遇也是一样。
推开房间门时,叶囿鱼下意识怔愣在原地。
房间里的陈设全部被替换过,不再是单调的蓝白色,反而增添了很多暖色系的家具。
这一瞬间,叶囿鱼的脑海里恍惚闪过几段纷杂的记忆。
邬遇越过他走进房间:“这些家具是我妈和叶姨一起挑的。”
他故意停顿几秒:“浴室里的那面镜子是我挑的。”
叶囿鱼被带着走进浴室里。
邬遇站在他身后,修长的等身镜映照出他们重叠的身影。
邬遇的影子打下来,在他身上拢出一小片阴影,无端给人一种暧昧的压迫感。
呼吸好像有些不顺畅。
叶囿鱼移开视线,慌忙就往外走:“先、先换衣服!”
衣服是邬母准备的,叠成两摞放在床头。
轻易就能区分出大小。
邬遇拿起他的那套,状似无意问:“柚柚想在哪儿换?”
叶囿鱼手上一顿,捏着衣角的手轻微地颤了颤。
他把衣服拢成一小团:“我、我去浴室!”
他们的衣服是同一个款式。
也许是大小的缘故,穿在身上完全是两种风格。
邬遇穿起来随适的衣服,在叶囿鱼身上却显得稚气乖巧。
一开始叶囿鱼还有些不自在。邬母打趣得多了,他反而什么话茬都能接上一两句。
彼时九点过半,叶囿鱼刚写完两套押题卷。
他合上笔盖,把手腕往邬遇面前一递:“有点酸。”
邬遇正在帮他批改昨天的作业,丝毫不为所动。
笔下的动作甚至还快了几分。
叶囿鱼就着这个姿势等了一会儿,脑海里一闪而过微妙的想法。
他慢吞吞地蹭上邬遇肩头:“哥哥……帮我揉揉呀。”
他说得矫揉造作,那个“呀”还带着颤音。话一出口,他自己先笑出了声。
收回手的瞬间,手腕被邬遇一把扣住。
叶囿鱼一愣,邬遇却认真帮他揉了起来,细致到每一个发力的指节。
两相接触,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够、够了……不酸了。”
邬遇改得很快,短短十分钟,就已经把今天的内容一并批改完了。
叶囿鱼无疑收获了两张遍布红叉的试卷。
他把试卷翻了个面儿,扫了眼仅有的几个正确答案,他蓦地就憷了。
他装模作样地把试卷摊平,又偷偷瞄了邬遇几眼,找准时机就从座位上蹿了出去!
还没跨出一步,他整个人被邬遇带着往后倒,一个不察就坐在了邬遇怀里。
两人对视的瞬间,叶囿鱼蔫嗒嗒地摊牌了:“我想看电影。”
不等邬遇说话,他先凑近邬遇耳边一遍遍地嘀咕:“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
邬遇被气笑了。
他捏着叶囿鱼的后颈把人拎远了些。
两人对峙良久,对上那双张气鼓的脸,他终于还是做出了让步。
叶囿鱼挑了一部新上映的外国电影。
放映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