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们了?”,青衣男子眉眼含笑,语气有些诧异道。
“少主,看着好像是的”,身后跟着的黑衣男子低眉回答。
听到肯定的回答,青衣男子眼尾的笑意越发绽开,望着远处的场景,嘴角的兴味逐渐蕴上了眼角。
“去查查,那女子是谁?”青衣男子温声吩咐。
待黑衣男子退去后,他这才靠在红柱上,手上不知何时端上了一杯茶,一口一口的抿着。
楚授衣收回了视线,她能察觉到,远处的那道目光此刻并无恶意。
“臭丫头,去死吧”。
大长老猖狂,狠厉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他的面上,一片狰狞,眼里尽是得意。
月浮微微勾唇,面上却是一片淡然,仿佛对大长老的威胁丝毫未闻。
就在大长老的灵力就要攻到她的面上时,月浮只觉得自己被人猛然一扯,灵力炸响的震响瞬间在耳边响起。
楚授衣白绫一扬,将月浮甩下了屋顶,自己迎了上去。
众人就看见,楚授衣的灵力仿佛用之不竭一般,一道又一道,一掌接一掌的朝大长老轰去。
在她猛烈的攻势下,大长老很快败下阵来,“轰—”。
随着一记重物落下,楚授衣缓缓收起了长剑,微微侧身,风过无痕,掀起了她的长发。
“你以为你们就赢了吗?”大长老目眦尽裂,充血的眼眶里,是放大,满是不甘的瞳孔,“你们以为,我的后手仅仅只是这些吗?”
还不等大长老说完,冷息止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晰,而又充斥着森寒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你说的后手,是这些吗?”
大长老猝然抬头,就见冷息止手中挂满了黑色令牌。
“哗—”
冷息止手一扬,那令牌“哗哗”的朝大长老飞去。
“你…知道…?”大长老声音颤抖,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冷息止勾唇冷嘲,“我自然知晓,”他缓缓走近大长老,垂眸看着跪趴在地上的人,“冷家,我不在乎,家主令,我也无心要”。
“只是,她回来了,我又岂会让冷家成为伤害她的利刃”。
说罢,冷息止抬起手,手指缓缓攥紧,一拳轰了下去。
看着眼中逐渐失去光彩的大长老,冷息止轻蔑的甩了甩手,旋即转身,走出了院落。
“马阳叔,剩下的,交给你了”。
冷息止温声朝老者说完,这才朝风弦雨几人走去,而老者也在他转身后,迈步朝里面走去。
看着风弦雨染红的衣衫,他笑骂道,“蠢货,为师何需你担心”。
风弦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脸上难得浮现出了憨态。
“蠢”。
见这模样,冷息止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旋即抬起头,目光由下而上,略过了那青玉砖,定在了高处的楚授衣身上。
“授衣殿下,好久不见”。
冷息止轻声低语,眸光中是众人不曾见过的温柔。
“楚授衣?”
与此同时,楼顶的青衣男子轻轻呓语,眼里满是对楚授衣的探究。
“是的,少主”,黑衣男子恭敬开口,“据属下所知,那女子名唤楚授衣,是下界落渊皇室嫡女”。
说到这里,那黑衣男子语气忽地有些感叹,甚至带着些许佩服,“少主有所不知,这楚授衣倒是个奇人”。
青衣男子靠在软椅上挑眉:“哦?说说看”。
黑衣男子抱着大刀,立在翠玉帘旁,沉声道,“那楚授衣在多年前,便单枪匹马闯上了上界,还单挑了四个学院的天骄,一跃成为了四院第一”。
“据说,那一日,是许多人难以忘怀的一日”。
青衣男子幽声道,“可还有其他?”
听到这话,黑衣男子站直了腰,神情也严肃了许多,“属下还打听到,据说有一股势力,对下界虎视眈眈,甚至不知用了何术,封印了联通下界的通道”。
黑衣男子顿了顿,这才继续道,“只是不知,他们是如何打破了那封印”。
“但说来也奇怪?”黑衣男子皱眉说着,不等青衣男子询问,他便疑惑出声,“自封印打破后,楚授衣便消失匿迹了长达数年”。
“直到她一挑四大院长,这才再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黑衣男子没有发现,在他沉浸在那些疑惑中时,原本懒懒靠在软椅上人不知何时端起了身子,眼中是看不透的深沉和悠远。
“夜清,你说,什么样的人才会消失数十年,还没有一丝踪迹?”
青衣男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热茶,看着杯中荡起的波纹和那悠悠飘起的青烟,低声询问。
黑衣男子歪头思索了片刻,不确定的开口,“世间之大,若一个人想藏,定让人难寻,只是,若是一点踪迹也没有,莫非…?死人?!”
青衣男子看着疑惑望着自己的人,无奈而又叹气道,“夜清,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青衣男子扬了一口气,这才终于出声,“一个人,即便在怎么藏,也少不了会有一丝蛛丝马迹…”
他顿了片刻,眼神落在了夜清的脸上,沉沉开口,“除非,他们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来,甚至消失在这世间,才会默契的不会再提,甚至忘却”。
“可是,”夜清犹豫出声,“如果依少主说的,楚授衣是死了,那她,为何还活着?”
“是啊,那她为何还活着?”青衣男子抿了口茶,低声呢喃,“又是如何活过来的?”
想到这里,青衣男子微微转头,看着依然站在屋顶上的金色身影,面上飞上了不解,只是随后,他的嘴角忽地挽起,“楚授衣?有趣”。
“夜清,走了”。
青衣男子猛然起身,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