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向,也许就能取代后来国外研究的夸克模型了。
可惜的是,国内层子模型错失了机会,因为封锁排斥,没有和规范场理论的结合,也就没有了正确的动力学互作用机制,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公认的标志性成果。
这可以说是中国物理研究的一大遗憾了。
席铭先生提起这一段历史的时候,曾经非常遗恨地说,在另一个可能的走向下,中国物理学家完全可能赢得更多荣誉。
这是一句痛心疾首的话,可惜泼掉的牛奶永远无法挽回,中国物理学家错过的光阴并不会回来。
林望舒野心勃勃,她只觉得这是一块蛋糕,是可以用来投机取巧的蛋糕,如果自己能提前打破国内层子模型的封锁,既能让国内的研究转向正确的方向,她自己也能获得超脱于一个普通学生的关注和威望了。
这是一件投机取巧的事,但也可以称作杠杆,以小搏大,失败了,她只是一个不知世事的莽撞学子,成功了的话,她就是将规范场引入国内的先驱了。
这天,她回到家,试探着和陆殿卿聊起来:“如果我闯了祸,得罪了人,那该怎么办?”
陆殿卿蹙眉:“你也想参加竞选?”
林望舒:“怎么可能,我可没那兴趣!”
林望舒笑了,探究地看着他:“你干嘛这么怕我参加竞选?那不是挺好的吗,人大代表呢!我如果真选上了,你不是也脸上风光?”
陆殿卿笑得纵容而无奈:“就依你的性子,如果真风风火火跑去参加竞选,我怕你把天戳一个窟窿,我未必能帮你补上。”
林望舒:“你还真猜对了,我确实是要给天戳一个窟窿!”
陆殿卿挑眉,狐疑地看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望舒轻“咳”了声,有些心虚:“就是一件肯定会得罪人的事。”
陆殿卿试探着问:“得罪什么人?”
林望舒:“顶级科学家?学部委员?”
陆殿卿默了下,道:“那就得罪吧。”
林望舒长叹了口气:“我怕我得罪人得罪狠了,回头在国内无立锥之地了。”
陆殿卿安慰道:“没什么,你得罪学术界的人,无非就是科研永无出头之日,那就换一个方向,我们还不至于混不下去。”
林望舒想想有道理:“也对,反正肯定能毕业的,大不了出国去读书,大不了以后不做这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