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忘在角落了。
幸好这玩意不会发臭,不然空间纽扣里都滂臭了。
“你还留着这个啊?我都以为你卖掉了。”
陈岩磊凑过来看。
“我想试试我的想法。”
安洛说着,按自己推演的思路开始处理材料。
教室里弥漫着药草与魔物材料混合的气味,细闻有点像兔子尿,安洛处理材料时都忍不住屏了下呼吸。
十四个学生分散在实验桌前,各忙各的。
姜不凡配药剂时格外专注,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直到第三次失败,他才抓狂地挠了挠头发,触手差点不受控地冒出来,又被他硬生生憋回去。
他深吸口气,重新开始。
单论这份耐心,已经比他刚入学时强了太多。
江雪凝则把药剂炼制玩出了艺术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成功率极高。
偶尔有细微偏差,她湛蓝的眼眸微微一动,水流便听话地调整轨迹。
对水的掌控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她对药草不怎么熟,比例搭配得不好。
沈铭从空间纽扣里,掏出了几枚在黄沙秘境顺手摘的红色沙棘果。
果实色泽耀眼,仿佛内里封存着沙漠热力。
经过他实验桌的墨辞老师脚步一顿,仔细看了看:
“这是火纹变异沙棘?你从哪儿弄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