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笑道:“姐姐稍安勿躁,妹妹也想到了这点。据那张晓蝶招供,他们家人在北京生活的并不愉快,咸丰抚恤的银两全部被满人贪污,随着前方战事受挫,满人更是变本加厉,每天都有王公贝勒派人搜刮,无奈之下。他们一家只能逃亡上海,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李云中点了点头,道:“既然隐姓埋名,又为什么要来行刺。此番我们毫无防备,差点就让他们成功了!”
傅善祥脸色一白,想起当时貌似让她逃走,不由握住李云中的手掌,沉默一会,才回道:“此番张晓蝶行刺,家人并不知晓,车上有几个警卫就是当年张国梁身边的亲兵,前几个月张晓蝶无意中与他们相遇,经过一番讨论,才开始决定行刺。”
洪宣娇咬着银牙,恨恨的说道:“像这些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既然查清楚张国梁的家人,就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许月香从小就跟随姐夫在天地会闯荡,对守诺之事最为根深蒂固,闻言反驳道:“夫君已经答应放过她的家人,怎能出尔反尔,传将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李云中阻止了还要在分辩的洪宣娇,笑道:“朕的确已经答应她,再说张国梁……”说到这里,李云中停下看了苏三娘一眼,接着说道:“张国梁的事还是让三娘决定吧!”
傅善祥看着苏三娘犹豫不决的脸色,心里纳闷,难道皇后娘娘与张国梁相识?自己差点命丧于其女手中,为何还要犹豫呢!
苏三娘目光含泪,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对李云中道:“当年攻打钦县,张国梁救了臣妾一次,虽然他没有守诺攻打永安,以致功败垂成,后来更是投降清军,做了鞑子走狗,可是他毕竟于臣妾有恩,张晓蝶是他唯一的后人,臣妾实在下不了手!”
洪宣娇这才想起张国梁、苏三娘、罗大纲三人的往事,道光年间,三人聚众谋反,屡次合击清军取得大胜,后来不知为什么三人反目成仇,张国梁投降清军击败罗大纲,追了他半年时间,唯独没有苏三娘下手,难道其中是因为儿女私情?
李云中自信一笑,安慰道:“没事,自从参加拜上帝教,朕可谓是九死一生,不但杨秀清、萧朝贵视我为眼中钉,三番两次谋害,就是洪秀全也加害于我,战阵之事自不必说,我身上还存留着不少伤痕,一个张晓蝶算什么!夫人既然想放了她,那就让她走!就当还了张国梁的人情。”
洪宣娇欲言又止,最终不再相劝,她一向与苏三娘交好,不想因为此时而相互猜疑,刚才李云中说到萧朝贵,她更是黯然,唯恐李云中怀疑她还念着他。
苏三娘伏在李云中怀里,失声痛哭,不是因为张国梁与张晓蝶,而是因为李云中对她的信任。
“呜!”
感觉火车逐渐减速,李云中拍了拍苏三娘的后背,安慰道:“朕当初就说过,只要你想要的,朕都答应你,好了,上海已经到了,快擦干眼泪,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朕在欺负你呢!”
“恩!”苏三娘看着几位妹妹异样的眼神,目光躲闪,别过头清理了一下,在李云中的搀扶下站起身。
李云中走在最前,路过几个车厢,汇合了包令、布尔布隆等人,在侍卫的引导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站台。
周立春早已在此等候,立即上前问安:“微臣参见皇上、皇后与各位娘娘。”
李云中扶起周立春,笑道:“这里闲杂人甚多,先离开这里再说!”
周立春不敢相问,立即照着李云中的话吩咐下去,命人准备好车马。
包令走过来,对李云中微笑的点头:“尊敬的陛下,我们要在这里分开了。”
李云中回了个礼,说道:“请便,如果条约拟好之后,你们可以来找我。”
“当然,告辞!”
包令与布尔布隆两人带着洋人离开站台。
周立春落后于李云中一步,一边走一边为李云中指明方向,带看见一排华丽的马车,喜道:“启禀陛下,我已经派人将别墅清理干净,皇上一路火车劳顿,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李云中早忘记了那个叫孔梅的人还住在里面,对周立春赞许点了点头。
一行人乘上马车,越是接近别墅,李云中越是有种心惊肉跳,心里浮现出一种有什么重要之事要发生了的感觉。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苍白,是不是不舒服啊?”许月香一边为李云中擦汗,一边关心的询问。
李云中接过手帕,勉强的笑道:“没事,没事!”
他现在终于想起孔梅的事,当初让周立春安顿,就没放在心上,本来打算过几天就去上海看望一下,谁知忙着忙着就忘了,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一年。
第二百三十二章帝王心术
秀丽豪华的四驱马车,李云中却显得坐立不安,如果让几位夫人知道他‘金屋藏娇’,一定会有所误解,要是寻常姑娘就罢了,李云中也不在乎,可是这个叫孔梅的女子不同,他总是有种感觉,她前世女友有种渊源,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希望孔梅有所误会而离开他,这也是当初他送孔梅离开南京的心思。
“停车!”李云中大呼一声,翻开窗口,对着骑马的侍卫吩咐道:“你去将周立春周市长叫过来!”
周立春闻听皇上宣召,不敢怠慢,低着头走进马车中,行了个礼节,小心问道:“不知皇上宣召小臣有何事情?”
李云中瞥了眼坐在后面的苏三娘她们,微微一笑,吩咐马车继续前进,又指着外面大街问道“周爱卿,上海为何处处张灯结彩,马车走过了四条大街,每个商铺、公司都挂着五彩灯笼,红色条幅,难道上海最近有什么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