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写完。

顾言正准备起身离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再次提笔写下了一个针灸方。

“中极穴、曲骨穴、阴陵泉、隆穴蠡沟，太冲穴……”

全部写完，才起身离开。

“哦，对了。”

走到门前，顾言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对病人说道：“如果你想生男孩或者想生女孩，可以私下来找我，中医有办法，比试管强。”

“真的？”

病人“噌”得站起身来，两眼放光。

生男生女还能选择？

还比试管强？

“嗯。”

顾言点点头，推门离开。

……

监控室里。

一片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

顾言还能控制生男生女？

“你们能吗？”

云省监督评委李耀光转头看向其他三位监督评委，不可思议地问道。

闽省监督评委李伟、蒙省监督评委巴特尔、秦省监督评委张长安，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生男生女那是夫妻双方的dNA控制的，医生哪能控制？

反正他们是做不到。

行医几十年，也没听说哪个中医能做到！

顾言哪来的自信？

“这个不在考核范围内，现在过多讨论。”

李济仁提醒一句，然后对工作人员说道：“回放一下监控视频，把顾言刚才开的药方放大。”

工作人员立刻照做。

很快。

监控画面定格在顾言开出来的方剂药方上。

“不错！”

秦省监督评委张长安快速看了一眼，点头说道：“还是一如既往地稳。”

“逻辑严谨，思路清晰。”

蒙省监督评委巴特尔和其他两位监督评委全都认同地点点头。

这时，将监控画面跳转至针灸方。

“咦？”

看到针灸方众人都愣住了。

“怎么是两个方子？”

云省监督评委李耀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