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野『舔』了『舔』嘴唇,绿丝生长得更快,已经有一米长。
没想到绿丝能长成这样,哪怕是樊野这创造者。
沉醉在力量之下的不仅有五区玩家,还有樊野自己。
他头一次被殷长夏所虏获。
樊野:“想跑?看来得做一点更过分的事,才能让你乖一点。”
恐怕连殷长夏都没想到,他能够专门克制异鬼。
殷长夏最初的目的,约只是为了让他先抵抗一阵儿。
既然如此,那便这份影响扩,好让殷长夏看看,有用的不光只有宗昙一。
宗昙来到了殷长夏的身边,陪伴在殷长夏的身侧。
无声的细雪一切罪孽掩盖,而殷长夏便一直这样紧盯着陆子珩,陆子珩原本只是陷进去一半的脸,也快要完全被掩盖了。
殷长夏:“……一逃了年的,本该继续逃下去,却主动把一切都背负了起来,这是不是很讽刺?”
那他逃离的年,又有任何意义呢?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宗昙:“至少挣扎过吧。”
殷长夏:“挣扎……过?”
宗昙微垂着眸,呼吸埋在他的脖颈之间,像是要沉溺一般:“就像你一样,哪怕痛苦也要挣扎,所以对我而言……很耀。”
很多已经麻木了。
所以当一闯进来的时候,才会不自觉的被吸引。
殷长夏代表的绝非黑暗中的光明那么简单。
而是勇。
殷长夏眶渗满了泪水,仰着头长长的吸入一口冷空:“原来他无法感知,是夏家给他的惩罚,只要他回来,他就能拿回最想要的东西。”
可生命和感知,是二选一。
这对于陆子珩而言,两者同样重要。
殷长夏揪心的疼,回头头靠在了宗昙的胸,泪渗在宗昙的衣服上:“他最讨厌凶棺……最不喜欢当镇棺……”
陆子珩成为新的镇棺,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这便是答案。
无法被切断的因果线,还是用这样残酷的方式,再一次的续上了。
陆子珩的身快要完全被细雪掩埋,双鱼玉佩失去了主,青鱼和红鱼正在围绕着陆子珩的身来回交缠,仿佛是对他的缠绵和依赖。
殷长夏:“他会……变成什么?”
“像我一样,厉鬼。”
宗昙『揉』着他的碎发,看着他失态哭泣的样子,心里更加疼痛。
想要吻走他的泪和痛苦。
殷长夏:“那他……”
宗昙:“会再次活过来,不过要等到数年之后,他彻底变成半鬼王,成为夏家……新的工具。”
殷长夏自嘲:“……新的工具?”
够了。
这种痛苦的循环,已经足够了。
殷长夏退出了宗昙的怀抱,面颊被冻得微微发红:“樊野,我要你帮我。”
樊野缓缓回过头,唇角一抹讥:“下命令吧。”
殷长夏阴沉的说:“把异鬼从裴铮的身里打出来!”
樊野:“小意。”
他如今恢复了许多实力,正是摩拳擦掌的想要展示的时候。
宗昙:“需要我做什么?”
殷长夏微怔:“为什么……”
宗昙会知道?
宗昙:“我的目光一直在你身上,自然明你三番四次的朝着上方看。”
无数次的生死,已经让他变得默契。
所以当有要外部去断掉这份默契的时候,才会尝到切肤之痛。
殷长夏了起来,看上方的屏幕:“上去,把它打下来!”
徐默实力不够,去不到那地方。
毕竟这么高,四周红绸和光柱,就会全部开始进攻他。
樊野就更不行了,他可以牵制异鬼。
下唯一的选,便只有宗昙。
宗昙『舔』了下嘴唇,底满满的冷光:“好。”
只要是殷长夏的愿望,他都想要为他实现。
宗昙猛地朝着上方飞去,在他离开之后,云海范围就会全部消失,鬼物便不再受到压迫了。
樊野:“……靠!”
没了宗昙的云海,他还怎么碾压这些鬼物?
宗昙可是鬼王啊,对鬼物的压制是天然,是本能。
他的能力只针对异鬼,要想再对付一些鬼物,就会显得格外吃力。
樊野轻了一声,反倒没有半点不爽。
他刚拿回鬼力,身正在继续成长,正是兴奋期的时候。
樊野本想只为殷长夏办这一件事,却瞧了‘绿洲’里的异鬼,还在不停的摆动着身。
樊野的脸上染满了阴影:“这种掌控一切的感受,真是好久没让我尝到了。”
想起他在宗昙和殷长夏那里遭的罪……
不是被吊打,就是被吊打。
甚至他还被宗昙恐吓了好多次,根本不敢反抗。
现在能在异鬼身上找回成就感,樊野当然不遗余力,以的事实证明着自己的强。
不仅仅是给殷长夏看,也是给自己看。
樊野看了异鬼:“想摆脱我的控制?也不看看我是谁。”
异鬼动弹得更厉害,终于意识到的半鬼王在克制它的事实。它的身躯扭动成蛇,搅在了一起,时而拉直时而绷紧,想要远离‘绿洲’范围。
樊野脸上充满了恶作剧一般的表,玩弄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