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好,所以劝她不要操心。
“不是,我想去祭拜二妹,我们姐妹一场,她嫁进勒家没享过一天的福,最后却落了这么个走法。都怪我,那天晚上就不该让她去陪娘,要不然她也不会。啊哇。”
水云落想起了那晚的事后悔莫及,怪自己连累二夫人命丧黄泉,想到这些她泣不成声。
“水姐姐,别难过了,事已至此你后悔也没用啊!二夫人是个明白人,她是不会怪你的,毕竟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你还是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再去祭拜吧!”
采静急忙劝说她,这会去了就露馅了,她要是知道了老太太也死了那还能受的了吗?
“好妹妹,我一定要去拜一拜,不然我的良心难安哪!二妹她死的太惨了。呜。那…那个畜生他好狠的心哪。二妹她死的冤哪。”水云落止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采静这一劝水云落更是止不住的伤心泪,哭诉起当晚发生的一切。
原来就在娱乐城开业不久,有一天,败家子突然回家来,给家人个个都买了东西,一下子转性了,对家人好的不得了,老夫人也纳闷不知为何,还以为他变好了,好了三天半,便拭探着问娱乐城的事,又问勒家的契约在谁手上,二夫人和老太太就担心起来,便不再更他说起娱乐城的事,只推说股份的事都由水云落管,她们不知道。
败家子因为惧怕采静,所以不敢到娱乐城来找麻烦,一直等到水云落轮休回家,便商量着把股份出让一部分,被她一口回绝了,他就翻了脸,开始作害家人,对水云落不是打就是骂,水云落还是不答应买股份,他就天天作贱她,连她来葵水都不放过她,打的她浑身是伤;二夫人更是被他糟蹋的见了他就发抖,趁她不在就在她屋子里搜;就差没挖地三尺的找了。
她在家休息也无宁日,只好去上班,可那败家子就在家里折腾二位夫人和老太太,灭绝人性的畜生竟然拿孩子来威逼老太太,幸好让家人们给救下来了,接着他又带着外人来在家里闹腾,三夫人被他当着外人面糟塌,要不是水云落发现的早就自尽了。总之,这些天,勒家就跟人间地狱一般。
水云落想,契约书实在不能在自己屋里放了,她悄悄地交给了老太太让她收藏好了,因为败家子刚带人搜过了老太太的屋子,她想着不会再搜了,没想到当天晚上,老太太不舒服,她服侍吃过药后,二夫人也来看老太太,见她脸色不好看,就让她去休息,自己照顾老太太,水云落也就答应了,半夜她起来出恭,听到老太太屋里有响动,还以为老太太有什么事,没想到她进屋一看,二夫人已经到在血泊之中,老太太也倒在了床塌下,败家子正从老太太床格里拿出来放契约的盒子,水云落不顾一切的上去抢,边抢边喊人,可是她没想到屋内还有人,没等她再喊出声来,就被人捅了一切,她死死抱住败家子不放,被他拳打脚踢,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采静猜的果然没错,败家子他没胆杀人,跟他来作案的还有其他人,只怕现在也从世上消失了。
水云落坚持要去拜祭二夫人,老太太的事也隐瞒不下去了,采静只好告诉她,败家子已经服法,只是老太太也过世了,水云落受不了打击,再次昏迷过去,直到第二天才醒过来。正是出殡的日子,她坚持素服麻衣为老太太带孝,哭的死去活来的,街坊邻居无不同情落泪,大骂败家子死有余辜,害的好人跟着受累。
刚发丧完,勒家族人就出来闹事,说水云落一介女流之辈,不该出头露面打理勒家生意,族里已经选出了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代她管理,直到水云落的儿子勒文博成人之后交还给她们。
“哼,笑话,这么多年勒家被那畜生挥霍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主持公道啊?水姐姐一个人支撑了这么多年,怎么不见你们出来帮忙呢?现在看到人家有些富裕了,你们就出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啊?你们干脆明着抢好了。”
水云落一听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采静实在是气不过替水云落出头。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几天就看你不顺眼了,这是勒家,哪有你这个小白脸子指东划西的份啊!别不是你这小白脸贪图大娘子的美色,想人财两得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竟然勾引男人败坏我们勒家的门风。”
一个跟水云落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指着采静骂起来,其他的勒家族人也跟着附和,眼中都是鄙夷之色,完全把采静当成霸人妻女占人家财的淫徒了,更有甚者直接叫人把采静和水云落进猪笼。
“叭”的一声响,那个说话的少年就被甩了一耳光,没等他反应过来,“叭”的又一个。
“你。你。”那年轻被打懵了,他没想到采静敢当着这么多勒家人打他,捂着脸指着采静说不出话来。
“你再敢满嘴喷粪,本大爷保证打的让你妈也认不出你来,不信你就试试,水姐姐高洁的人品岂容你们这些贪得无厌没人味的东西来污辱,你们给本大爷听着,水云落是我冷恩泽的姐姐,从此时此刻起,谁再敢来勒家骚扰水姐姐,或是打勒家财产的主意,冷某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是采静听了那人的话,二话没说直接就狠狠的给了他两耳光。采静不想跟这些没人味的东西再说下去了,美眸微眨放射出一股冷冽令人生寒的光芒来,扫视着那些人,冷声警告他们,为了起到震慑作用,她看了一眼院中央的青石板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