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案旁,看着自己列下的一步步谋划,问道:“对了,我这几日受伤昏迷的事,知道的人多吗?”
无泽说道:“放心吧,我和少温都控制住了风声。目前知晓此时的,只有你我,少温,陆家小姐,还有你拼死护着的那个少女。”
沈长弈淡淡道:“嗯,他们确实造不成丝毫威胁。”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又问道:那那些医师、侍女和守卫呢?可有泄露风声?”
无泽看着沈长弈,瞳色黑的如同深渊:
“都杀了。”
沈长弈猛地转身,似乎有些惊讶。
他们都是无辜之人,有担心他的,有尽力为他医治的,有忠心守护他的。
他温热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即将喷涌而出。
可是不知为何,那种罪恶与愧疚仿佛突然被一只血手狠狠地压制,让所有的心软都变成凉薄麻木,甚至是一种沾染血色的快感。
良久后,他轻声开口:
“好。”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陌生的笑,眼角染上一层阴魅的血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