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下来。从这个角度,她一眼就能看到桌案上放置的凤冠霞帔。金色的光线在金线和凤冠上流淌着,那样夺目,那样璨然,是她从未期许过的人世美好。
但是一想到沈长弈近日的异样,她再看着这婚服,倒觉得更加烦躁苦涩。
在这样狭小而透不过气的空间里,她甚至生出这样的念头:是不是逃离他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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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少温在门外时刻注意着屋内的动静,却不由得有些昏昏欲睡。突然间,屋内传来了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在地的声音。
“姑娘,您还是别闹了……”话还没说完,接着,屋内又是沉重的倒地声,伴随着的还有一声闷哼。
少温大惊失色,慌忙推开屋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千祈。
要命,真要命!他甚至能想到如果千祈好不过来,殿下回来后,他是怎样的死法了。
他跌跌撞撞跑到院子里,朝众人大声呼喊道:“来人,快来人!快去召医官!”
